第67章(2/2)

商星澜：“……”

楚黎有些愧疚地从饯摊上买来他吃的糖渍梅，自己尝了一枚，确认是甜的，才抓了一把小崽手心，“因因，尝尝这个，可甜了。”

苍天呐！

他偏看去，小崽看到他挨揍，很快转哭为笑，乐一个鼻涕泡来。

手劲真大，他打小崽的力还没这千分之一呢。

小崽彻底心大好，兴奋地在书海里遨游，一本本挑着他想看的书，直到两只小胳膊抱都抱不住，“这本、这本……还有那本，都好想看！”

听到动静，楚黎和商星澜回看去，见到小崽一副难以置信的模样，皆忍不住笑起来。

商星澜抱着小崽坐在阁楼角落，看着房门推开，楚黎一袭袖裙摇着小扇走来，脸上的妆容化得格外重，好像被人打了几拳般姹紫嫣红。

“……那就听娘亲的，你真笨，这都想不明白。”

闻言，商星澜有些不解，却还是照她说的，从书架上随意挑了两本，回望向楚黎。

楚黎跟在他后，笑地看着他双放光地奔向那些书。

那一天，五岁的因因被迫认清了现实。

“商星澜，我唱的好不好听？”她睛亮晶晶地问，“你开不开心？”

“好好，属谨遵吩咐。”

啪嗒一声，小崽手心的扇坠落在地，满脸惊恐。

商星澜默了默，腾只手了肩，“好。”

小崽哼哼两声，“那你以后全都得听我的。”

楚黎带着他们到整个千仙城乃至整个修真界最大的书斋，萤雪堂。

他可是记得楚黎在他“死”后，发愤图看了很多书。

话本上写过的，只有夫妻才能亲对方的嘴，只不过那个话本后来被娘亲藏起来了——她总是在半夜自己偷偷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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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星澜被他气笑，取手帕来给他鼻涕，“瞧你这样，以后还当剑仙呢，大言不惭。”

楚黎摇了摇，指着他说，“挑你喜看的，现在就去。”

然而他自己的东西，什么都没买。

名的戏楼，戏班早早开始唱曲，他们坐在最的阁楼听着那婉转动听的歌声。

楚黎目光灼灼地望着他，捧住他的脸轻吻上去。

小崽被他胡拧着鼻了一通，皱着鼻尖，“娘亲，他又疼我了。”

从阅红馆来已然夜幕降临，千仙城里灯火通明，人声熙攘，小崽没打采地趴在商星澜肩上，一脸生无可恋。

商星澜怔忡地看着她猫一样故意扮丑的脸，良久，低低笑起来。

这个坏男人，真的变成他的爹爹了。

趴在商星澜的肩，小崽的心莫名没有那么难过了，那酸掉牙的糖渍梅，也渐渐在嘴里变成了甜味。

一刻，楚黎就在他肩捶了一拳，严肃，“不许打因因。”

商星澜愣了愣，笑，“你要看？想看哪一？”

“好听。”顿了顿，他抬手帮她捋起鬓边的发，温声，“开心。”

看到他哭，商星澜笑得肩颤抖，快要不上气，伸手在他小上了一掌，“酸就吐来，没人你吃。”

“听你的什么，我又不是娶你。”

楚黎从商星澜手心接过那些七八糟，一概储戒里，命令他，“去挑书。”

小崽冲到他们中间，用挤开商星澜，扑楚黎怀里哇哇大哭。

胡说！

明明有那么多梅，为什么偏偏他吃的是酸的？这一切究竟是为什么！

她掐着嗓唱着奇怪的调，逗得小崽前仰后合，忍不住跑到她边，接过她手心的小扇陪她起舞来。

世上有那么多人，为什么偏偏是他？

她偏看向旁的商星澜，手上已经拎满了路上买来的东西，有小崽吃的心，她喜的簪，秋的新衣服，甚至还有给商浸月和晏新白买的不知是何作用的法宝。

小崽蔫蔫地把梅嘴里，酸得泪都掉来了。

片刻后，商星澜又挨一拳，他无奈地抱着小崽，轻声，“休战吧，我斗不过你，认输了好不好？”

商星澜微愣了，很快也抚上她的颈，轻柔地住那双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