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派必须长命百岁 第384节(2/2)

百姓们群起激愤，纷纷呐喊，震得公堂嗡嗡作响。谢璟息着捂着脖，苦涩地笑了笑，他低垂着没有争辩也没有反驳。

大理寺卿的手都敲红了，声音洪亮：“废帝谢嵘，罪证确凿，你还不认罪！？”

谢璟连忙去扶他，又被他一把推开。

三司会审，犯人若不签字画押，必须连着三审以后，才能定罪。

“师父新教的。”

唯有谢嵘，他双手负在背后，说来说去只有一句话：“谢应忱密谋犯上，勾结串联。全是假的！”

“谢嵘，你给先帝毒，又勒死先太，你不认罪的话，他们要来找你的。”

顾知灼也只抬看了看，拿了随带着的黄纸。

“孽，你去死！”

顾知灼便走过去，轻轻拍了拍谢嵘的肩膀，像是在为他拂去肩上的菜叶，实在把刚刚折好的那张符箓悄悄地了谢嵘上，没有人注意到她动作。

顾知灼画好了符箓，小心地在中间掺加了一些细细的粉末，继续拿顾以灿的手当桌，慢悠悠地折成了一个三角形。

“等等。”

“朕才是大启皇帝。”

火敲起，谢嵘还是不放手，衙差只能过来拖人，公堂里成了一锅粥。百姓们倒是看得闹极了，又趁丢了几块菜叶。

“父亲，你就认了吧。”

顾以灿乖乖伸双手，顾知灼把黄纸摊开平放在他的手掌心上，用他的手当桌，沾着朱砂，唰唰地写了起来。

“手。”

“先帝爷来了。你看，就在你前面，他正盯着你呢。”

谢嵘的心颤了一。

他一摔在了地上，双手撑着，颤抖不已。

“带去。”

“父亲。”

谢璟一时来不及躲开，他被掐得脸青白，双手本能地抬起，想要推开他，又慢慢放。

“带去。”

谢嵘不认罪，只能带去先提审别人，择日再开堂。

谢璟不明所以地看着她，他艰难地爬了起来，想要过去搀扶谢嵘。然而，谢嵘的脚步却突然顿住了，他的脸上浮现极度的恐惧，仿佛看到了什么令人骨悚然的东西。

她问：“大人，能不能让我问几句？”

她的声线幽幽然，用上了祝由术。

谢嵘死死地掐着他，谢璟张大着嘴，连呼也几乎快要停滞。衙差好不容易把他们分开，谢璟捂着脖，地倒地上，艰难气。

衙差押着皇帝要把他带去。

大理寺卿他们忍不住去看谢应忱，满大汗。

谢嵘动着嘴，直勾勾地盯着前方，仿佛是从公堂上的层层人影中，看到了什么。

“死罪！死罪！”

“父皇？”谢嵘几乎崩溃地喊，“你别过来，不要过来！”

大理寺卿连声应了。

“这是什么？”

谢嵘站在公堂上，衣袍有些凌，他循着声音面向大理寺卿的方向，振袖：“朕是皇帝。”

谢嵘声音尖锐，力也越来越重。

谢应忱噙着温和浅淡的笑，不发一言，仿佛他仅仅只是来观审的，对公堂中的象丝毫不关心。

谢嵘：？

一直在好好听审的顾知灼忽而声。

“你果然和谢应忱串通，想要害死朕。朕早该杀了你……”

“孽！你串通外人来害朕，你这个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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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嵘双目赤红，像是被到了绝境的困兽，猛地扑向谢璟，双手掐住了他的脖。

顾知灼说完，自顾自走了，没再停留。

惊堂木震得人耳发痛。

作者有话说：

咚咚咚！

所有的证据全都摆在了前，谢嵘只当看不到——他本来就看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