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派必须长命百岁 第305节(2/2)

“救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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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咱们俩不用说谢。”听怜举手投足间柔媚天成，“归娘，我一会儿要去太清观，我给你带个平安符回来，我听说，太清观的平安符相当灵验。”

说到这个，听怜致的眉活络了起来，她双臂趴在窗沿上，兴致地说：“方才我在前唱曲的时候，听客人说，太清观在午时突然现了一霞光，把整个山全都笼罩了起来。”

“是功德。”

张南他们从义和县回来后，看到的就是这样一个空了一大半的镇。

“救的不止一人，而是万人，十万人，百万人……的功德。”

她瘦得厉害，衣裳破败，发丝凌，脸上是一块一块的泥斑驳。

无为笑，握着拂尘的手臂垂了来。

清平听说，大人有可能熬得过来，但是孩童，若是染上，连一成生机都没有。

无为略有所思，他掐指一算，悟了。

邻居听到动静，从一个破败的帘后，探来：“咦，你们怎么回来了？”

殷惜颜在病倒前也一样。

青州的时疫凶得很。

沈旭正用匕首削苹果，闻言手上的动作顿了一。

“灼儿她，命不该绝。”

时疫是从青州五江府蔓延开来的。

一个媳妇疾步匆匆地过来，着急地喊：“你家丫儿和银前儿是不是和王家的小一块儿玩了。”

顾知灼渐渐虚弱衰败，仅仅靠着无为的丹药和银针在撑着，这两天来，无为也是面带愁容，直到现在，终于了第一抹笑意。

无为仰看着天空，喃喃自语。

“师父，真是功德？”清平吃惊地张大嘴，两撇小胡跟着翘了起来，啧啧称奇，“这般郁的功德，我这倒霉小师妹，又什么了不得的事了？”

“赵婶！”

听怜放了竹篮，说：“是豆沙馅的。”

清平想：“青州……莫非是时疫？”

谢应忱好像是说，顾大姑娘如今还在太清观里住着。

什么！？

无论对方在不在屋里，推开窗，摆在窗边的小桌上就行。

他：“是青州。”

“霞光？”

听怜连连，眸底闪动着微光，兴奋：“有人猜，会不会是太清观里有真人正要羽化。我过去瞧瞧，说不定上个香，求个平安符什么的，会比平常更灵验。”

他默默垂眸，继续削苹果。

“你现在去？”

“是啊。”孔氏勉笑了笑，“我们一直走到了兖州，官府给了些粮和银，让人把我们送了回来。朝廷不让四游，让我们回乡，说是会给青州免赋税三年。”

殷惜颜看了看天，现在已经过了未时，来回一趟，说不定会赶不上关城门。

“外面也不好过吧？”

京畿现了这等异事，为免有人借机挑动民，东厂必要盯着。

他们的屋在地动当天就已经全塌了，如今也还是堆了一地的碎石。张南把女儿虎妞给了媳妇后，过去把砖石一一搬开。

太清观里，到现在都还有小士在帮着朝廷药，最急的那一阵，连师父都去帮过几天忙。

“婶。”

“哎哟，那可真是太好了，老天保祐。”赵婶松了气，她见张南搬石块搬的辛苦，“我叫我家男人来搭把手。”

住的近，听怜得了什么吃，都会给她送一些。

让东厂查一就知。

他有一觉，这霞光，要么是有人在装神鬼，要么就和她有关。

不过，东厂也没有发现任何的异常，霞光现的毫无征兆，笼罩着太清观的整个山，浅淡的有如一层薄雾。

“多谢了。”

五江府也是这趟地动的正中心。

在山崩地裂后，死的死，伤的伤，幸存来的人为了活命，大多跑得远远地谋一条生路。但也有跑都跑不了了，认命地收拾着断残垣，继续过日。

“王家小得了时疫，烧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