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派必须长命百岁 第265节(2/2)

“多谢大人。”

“刚刚她说是哪里人？”记录的监问。

她和画像上的人，睛还像的，但脸就……有那样一大块伤疤在，委实不清楚得像还是不像。

盛江正在璋候着，他拿过册后，便打发走了百，往室看了一。

这觉，其实归娘并不陌生，就跟当年，她回到黑堡城时一模一样。

“掌柜的，大夫来了没？她的手好冷……”

锦衣卫一一问过话，很快就走了，又去了一家。

蓦地想起，盛江千叮万嘱地代过，在登记这些伎的时候，万不可言不逊，动手动脚，行为无状，更不能喊打喊杀伤了任何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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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那里，她就有如间地府。从**，到肺腑，再到骨髓，全都被冻住，似是有无数的小鬼在挤压着她。待的越久就越难受。

“盛江。”

真病还是假病。

耳畔是听怜绵绵的嗓音，带着焦急。她莫名地放了心，手指微不可觉的放松。如今不是在暗室里，她自己一个人的时候了。

一会儿再问问。

有人说黑，也有人说海，谁也没听清她后半句说了什么。

她的四肢像是被铁链牢牢绑缚，动弹不得，也如同压了重，连气都难。

听怜快步过去扶着她，她手掌冰冷，嘴发白，还在不住地颤抖，仿佛是一单衣置于冰天雪地中。

京城繁华，以卖艺为生的伎不少，他们一连盘问了三天，总算把京城的酒馆茶馆全都走遍了，登记造册后，百拿去呈给了盛江。

后来，她躲在暗室里，躺了足足三天才能动弹。

又一个伎走了过去，一如之前一样的一一询问。

娘亲教她的琴棋书画，成为了取悦别人的手段。

她走遍大江南北，寻过观，过寺庙。

她想回应，又说不话。

“雍州？”百没听清，看其他人，“是雍州没错。赫还是黑来着？”

盛江小心抬，一瞬倒了一冷气。

沈旭问：“你告诉皇上，顾家可有怠慢过顾琰。”

有一莫名的寒意侵五脏六腑，哪怕是待在大太底，她也依旧全冰冷，像个会气的死人。

而且，他上月刚刚晋为了副指挥使，就等着指挥使年底卸任后，取而代之。

听怜让大力婆把她抱到太底坐，唤：“归娘，归娘。”

病了也得起来，把话说完了再死。

他们也不敢有太大的动静，掌柜问过锦衣卫后，才派了个婆去叫大夫。可大夫一听说锦衣卫在，说什么也不肯来。婆好说歹说，求了他先等在街对面。

听怜还以为会受一番罪，没想到锦衣卫竟然会这么好说话，她赶忙福谢了又谢，姣的脸上是真诚的笑意。

归娘的意识很清晰，她能听到听怜的呼唤声。

十四岁的她，对命运无能为力。她听到有人称呼那位游击将军为“王爷”，他位权重，她只能放弃去京城告御状的念。

掌柜找了个大力婆来，把归娘抱了去。

百生生地收回了脚，怒容满溢的脸上拉扯了一个难看的笑容，声音嘎地呵呵笑了两声，尽可能的温柔：“这样呀，那你带她去吧～”尾音还特意往上扬了扬。

她躲躲藏藏，为了活去，自毁容貌，沦为贱籍，落风尘。

快了！熬到现在，她终于看到了一线曙光。

拜访真人，僧，求问过所有她能打听到的得人……也有人告诉她，她的生辰八字极为特殊，因而会对一些邪术格外锐。

盛江年跟在那一位的边，手段极为狠辣，素来不留面，在锦衣卫中，连指挥使都得避他锋芒。

锦衣卫还在问话。

“等她醒了再问问。”

一个柔的嗓音响起，盛江连忙整了整衣襟走了去。

虽说不知他为什么会对伎们青有加，可若是奉违，自己肯定死定了。

十二岁的她，家破人亡，无依无靠。

“你不要命了！”另一个锦衣卫扯了他一把，低声，“盛大人说的话你都忘了？”

监，叫了一声：“一个。”

百打了个哆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