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派必须长命百岁 第209节(2/2)

谢璟一瘸一拐地拖着爬上来，咬牙切齿地指着他骂：“一个刁民，三言两语把你们哄得团团转，还要跟他去看看？可笑！就该拖去，杖刑一百，审审是谁在背后搬是非，挑拨人心，意图毁了父皇清誉。”

他站直了，苍老的面容上了一抹持。

没有人理会他，谢应忱问：“季山知皇上如今在哪儿？”

谢璟本来在凤鸾殿，他想和皇后讨讨主意看怎么把父皇劝回来，一听说有季家人在敲登闻鼓闹事，急匆匆地赶了来。

走到这一步，季族必是要带他们过去的，他唯一担心的是，若是皇帝得了消息，撇季若一走了之，那么这盘棋就死了。

谢应忱走上前去，抬手扶了一把季族，义正辞严：“太|祖皇帝登基后，立登闻鼓。他曾说，登闻鼓，上可以谏君，可鸣冤。登闻鼓响，上达天听，必审必问。”

谢应忱问：“你有证据？”

哗！

好不容易一步踏上石阶，跌跌撞撞地往上爬，耳畔是季族愈加响亮的声音：“皇上如今就在城外的庄里，和季若在一起，只要一去看了便知。”

谢璟大声反对：“不行！”

卫国公拉了一把宋首辅的衣袖，示意他坠后几步，压低着声音问：“真的要去？”

私不私通的，只要不是在榻上抓到，谁说了都不算数！

这季家人怎么一个个说死就去死。姜知同吓了一大，还好早有所准备，人刚撞过来，四五个锦衣卫一起扑了过去，死死地抱住了季族的腰。

要是再死一个，怕是他们也都得陪葬。

“拦住他！”宋首辅大叫着。

去了肯定会馅。

啪。

宋首辅第一个应声：“王爷所言极是。此人既说，皇帝如今正和季氏女在一起，必是知皇上落的，我们一起去瞧瞧便知究竟。”

谢应忱盯着季族，这事的手笔太像是夭夭在背地里安排的了，她行兵行歪招，但也从不会单凭运气来定胜负，必是十拿九稳的。

“带我们去。”谢应忱一句话了决断。

“璟堂弟，首辅，礼亲王，卫国公……”谢应忱一气了七八个人，各个阵营都有，“你们与本王一起去。”

“让开！”

季族说完，向着登闻鼓的方向撞了过去。

“不然呢？”宋首辅反问。

“草民求请辰王殿和众位大人前去一看。”

众臣连连。这确实是太|祖皇帝亲说的。

“一人已死。”他指着城楼上的季信远，又指了指季族，“一人随时会撞。”

“辰王殿。”宋首辅朝谢应忱拱了拱手，义正言辞，“此二人以死相谏，想必说的都是真的。”

“皇上与臣妻通|，是为荒；不理朝政，置青州百姓于不顾，是为昏庸。”

他的心快要从嗓里来了。

季族拱手：“是。”

谢璟一脚踩空，从石阶上了去，膝盖重重地撞在石阶上。

季族不认得谢璟，听他称“父皇”，也能猜份。

他跪在那里，垂首时眸冷清，冷静自敛，抬时，又得凄凉。

他以为威吓一，对方就会怕，谁想季族的死意竟如此决绝。

谢璟顾不上叫人给他开路，从拥挤的人群中拼命往前挤。

季族哑声：“知。”

不能去。

“有！”

“草民所言，句句属实。”

顾大姑娘摆了这局棋，把他当作棋摆上棋盘，这意味着，她这个执棋者，不会走一步死棋。

“宋首辅，话不能这么说。”礼亲王不愿意相信，“事关重大，岂能信他一面之词。”

城楼的百姓们纷纷张望，见他们走城楼，自发地让开了一条路。

他把抱在上的季信远放了来，用手撑着地慢慢爬起来，双手沾染的鲜血一滴滴地往，在城楼上留了一个又一个的血手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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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备。”

谢璟耳畔嗡嗡作响，没说完的话卡在咙里。

“草民告君，为的是正大启法度，天理公，就没想过要活着！”

这一声，季族用尽了全的力气喊。

众人倒了一冷气。

季族现在只能选择相信。

他的脸没了血，父皇确实是和季氏在一块，两人亲昵的形影不离，父皇中的甜柔，是他从未见过的，哪怕对母后也未有过。

闻讯而来的谢璟在底也听得一清二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