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派必须长命百岁 第206节(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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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到京城后，顾家帮忙给大堂兄在礼谋了一个编修的差事。您还记得吧。”

他垂在侧的双手地扣着地上的泥土，血从指甲里来。

顾知灼拿银针，一针扎在了他的百会上。

“季族，想不想去看看？”顾知灼没安好心地问。

狸猫蹭了蹭她的脸颊，绒绒的小脑袋和她贴在一起。

季家的守了十几代人的荣耀，在他的手上，灰飞湮灭。

季族了。

他的面前仿佛现了一座庄严的祠堂，祠堂里摆放着上百块的牌位，这些全都是季家的先祖。这些牌位在他的面前一块块倒，坍塌，化作为了灰尘和粉末，有如废墟。

“喵～呜。”

“族。”

“了庄后，大堂兄辞了差事，让我们收拾东西，离京回江南。”

她的动作又快又稳，季华承甚至都没有看清，一回神，季族的就多了一银针。

季族一哆嗦，他死死地盯着的庄，尾泛红。

季族扑了过去，两手住了季华承的双肩，面目扭曲：“到底是谁在胡说八！？”

“我想想日后史书会怎么写。”顾知灼了嘴，居临地说，“江南季氏有女，背德弃夫，于青州地动时，魅惑君上，君王从此不早朝，以致青州死伤几十万。”

而现在，这丝侥幸彻底消失了。

季族的脸更白了，气息急促，他的双目充满了血丝。

季族的一气回了上来，神空，失去了神采。

她一步步走过去，疾言厉：“不肖孙。”

季族以手代脚，慢慢地往后挪，脸上没有一血。

“有你季家女相伴，玉温香，乐不思蜀。”

季华承一气说完，用尽了全的力气，彻底了来。

季族抖着嘴双，僵地抬。

当时他们寄回来的信让他看到了季家崛起的希望，可是，没几个月，他们又回来了，季华真还病死在了路上。

但其后两年，朝廷再无动静，族里就借着送节礼的机会，让他们住到京城去。

顾知灼闭了闭睛，了一个果然如此的谓叹。无论是她，还是三叔父他们，其实唯一还没有清的就是顾琰究竟是不是顾家。哪怕有八成怀疑，但在没有十成十确认前，心里多少存有一丝侥幸。

季华承不敢看他的睛，呢嚅着说：“那天我和大堂兄听说季若病了，住到了庄上，以为她是被顾家继女欺负赶来的，就想去庄看看，为她撑腰。谁想，我们到庄的时候，正好看到荣亲王也在。大堂兄连忙带着我躲了起来，没让荣亲王发现。”

让季元初嫁镇国公府是先帝的旨意，族中当时都在猜测，是不是先帝终于要放开戒令，允许季家弟科举仕。

“是、是我和大堂兄他，我们两人亲见到的。”

他听到列祖列宗在骂他。

顾知灼轻轻一笑：“季家从此再无脸在于士林中立足。”

季华承张不安地说着。

季华承耷拉着，心如死灰：“六年前，太元二十二年，我和房的真堂兄一块儿来京城送年礼。我以为嫁到镇国公府的是大堂妹季元初。”

“然皇上整整三日未上朝，未理政，未理会青州死伤的数万百姓和即将发生的暴动、时疫。季族，你知皇上人在哪儿吗。”

“顾大姑娘，求你去请个大夫。”

季族几近崩溃的双手抱。

季族的隐隐作痛，咙里泛着一腥甜，他咬着后槽牙：“你接着说。”

“我、知。”

季族的双手死死地掐在他的肩上：“……你说是顾家赶你们回来的。”

“季若说，他是个胆小鬼，荣亲王在的时候，他不敢来，只敢对她叫嚣指责。”

季华承生怕他什么事没人庇护自己，爬过去小心地搭了搭了鼻息。

顾知灼眺望庄的方向，说：“三天前，青州地动，死伤数万人。你知吧？”

季华承觉到掐着自己的双手渐渐失了力，季族向后倒了去，一坐在地上，跟着一鲜血了来，溅在了季华承的脸上。

“大堂兄很失望，打了她一掌，说她果然是个冒牌货，不知廉耻。”

“荣亲王是天亮才走的，我们也躲到了天亮。他一走，大堂兄就冲去质问季若，季若亲承认了，他们俩吵起来的时候，季若说，顾琰就是荣亲王的亲生。大堂兄要是敢揭穿她，不是灭九族，还是举族放，大堂兄自己也逃不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