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派必须长命百岁 第165节(2/2)

归娘的声线远比说话时更为纯净，一开有如一清风涌耳中，琵琶声声中，把整个故事娓娓来。

金玉阁的掌柜曾到过镇国公府为太夫人和几个夫人姑娘们定制首饰，见她们来，立刻亲自把她们领到了三楼，把各新到的珠，镯耳铛还有金项圈什么的全都拿了来。

顾知灼大手一挥，说：“祖母说了，你们自个儿挑，让掌柜的去国公府找她结账。”

归娘拨着琵琶，唱了起来。

“那会累得慌，二婶母舍得吗？”

顾知微抬手挥了挥：“二快上车，大说带我们去挑珠，金玉阁从江南了好些珠来，可好看了。”

“唱的好。”顾知灼抚掌赞，“归娘，你是雍州人吗？”

顾知骄浅浅笑着，妹妹们都没有特意照顾她，她很是轻松自在。

顾知灼早早让人定了雅座，坐后了膳，顾知南问小二：“我见楼里有抱琵琶的女伎。”

大包小包的全都扔在了车，到街尾时也差不多逛累了，正好去天熹楼歇歇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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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止有江南样式的首饰，还有从闽州来的宝石，这些宝石都是由海船从海外带来的，掌柜拿来给她们看的时候，顾知灼一相中了两颗猫石，猫石金灿灿的，泽极佳，又格外剔透，顾知灼一看到就想到沈猫的睛。

“娘（二婶母），我们去玩了！”

归娘的嗓音时而亢，时而婉约，字字，牵动心弦。

“一会儿大哥和炔炔他们也会来，我们用过膳再去看杂耍。”

了金玉阁，她们在朱雀大街上一边逛，一边玩，又去了胭脂铺买胭脂，书斋里买新的话本，古玩铺里阿蛮瞧上了一个小金笼给她的心肝宝贝鸟。

除了猫石，她还挑了几块上好的白玉璞玉，让打磨成小玉牌的大小，等来取猫项圈的时候一起拿。

“这个故事在雍州以外的地方并不盛行，京城里还是更唱些才佳人，盛世昌隆什么的。”

太夫人最喜给孙女们买首饰了。

“《鸳鸯袖》是雍州那边一位女将军的故事，她整整守了十天，最后与城共亡。她青梅竹的未婚夫，写了《鸳鸯袖》。”

徐氏推了她一，顾知骄蹬蹬蹬地过去，任由腰间禁步晃，她踏在车上，着顾知灼的手一跃而上。

小二轻手轻脚来上了菜。

她着一方素面纱，一直垂到了，只一双极好看的桃，波潋滟，哪怕没有在看人，只是一个小小的垂眸，也仿佛着绵绵意。

归娘说着一利的官语，听不音，但是……

《鸳鸯袖》讲的是一个女在山河破碎时，换上戎装，拿起了父兄战死后留的枪。

顾家的车十分宽敞，就算坐了五个人也只是稍嫌拥挤，琼芳坐在车辕上，晴眉骑随行，其他丫鬟在另一辆车上，她们先去了朱雀大街上的金玉阁。

“大。”顾知南目光灼灼。想听。

“听《鸳鸯袖》，大。”

“归娘有什么拿手的曲。”顾知灼笑脸盈盈地问。

顾知灼自个儿付了猫项圈和玉牌的银，其他的让掌柜去镇国公府结账。

小二殷勤：“是归娘，她一手琵琶技艺极佳，尤擅琵琶弹书，在咱们楼里已经有半年了。”

曲声结束在女把和青梅竹定的鸳鸯佩放在了城墙上，扬枪指向敌军。

带着笑意的声音响起，顾知骄抬去看，府里的车就停在衙门前，车帘掀开，大她们正对着自己笑。

小二躬去了，不一会儿领了一个抱着琵琶的女伎来。

她嗓音很柔：“《挽青丝》，《鸳鸯袖》，家都会。”

目送着车离开，徐氏也没有回府，既然徐家不愿意变卖产业回北地，那她就去“帮”他们一把。

“去吧。”

顾知灼快地了。

归娘意外抬眸，双眸似汪汪的潭：“姑娘是怎知的？”

顾知灼画了草图，向掌柜的定了一个猫项圈，作为还礼。

哎，这也太没仪态了。徐氏暗暗叹气，偏又笑得格外愉悦。

“好嘞！”

她福了礼，抱着琵琶坐了来。

“去叫来吧。”

归娘波如，风万：“姑娘说得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