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派必须长命百岁 第92节(2/2)

玉皇阁在三清殿的后，她们去的时候，最后一个香客刚好去。

又绕了一圈，回到三清殿前。

她安抚地轻拍她的后背，抬看向顾知灼：“灼表妹。”

太可怕了。大姑娘从前有这般可怕吗。

来吧。

顾知灼还好，这些日练着弓骑和拳脚功夫，这脚程对她来说算不上什么，可季氏养尊优了这么些年，又大病未愈，来回这么一趟，走得她气吁吁。

季氏飞扑而去，地抱住了季南珂。

“忆心？”顾知灼笑问，“你的卖契呢？”

季南珂着袍，宽大的衣袖遮不住她手腕上的厚厚绷带。

顾知灼不咸不淡地说：“表若是都准备好了，就走吧。祖母还在等着。”

顾知灼与她隔着百步遥遥相看。

她的哽咽中，至少有五分是真心。

季南珂听到一声极其微弱的动静，她角的余光悄悄瞥向了那扇闭着的隔扇门。

“夫人，莫要哭了，小心您的脸。”万嬷嬷扶着她，递着帕，“表姑娘，您劝劝夫人吧，她脸上有伤，不能沾泪。”

“珂儿，珂儿。”

“咱们观里香火不盛，顾大姑娘您请。”

直到顾知灼的目光移开，忆心的一气才回过来，额上冷汗淋漓。

“你向我姑母歉，跪来磕。”季南珂冷颜，“不然，我不会离开女观的，这是我的条件。”

季南珂不到八岁就养在她边了，她是她的福星，让她事事皆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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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知灼掸了掸衣袖，敷衍而冷漠地说了一个字：“。”

“我不回去。”

“我的珂儿，你受苦了。”

她失策了。

她仅只是站在这里，就自带了自信傲然的贵气。

季氏呢喃着，泪哗啦啦地了来，止都止不住，苦涩的泪刺得她脸颊上的伤生生地痛。

忆心半张着嘴。

“所以。”她环抱着双臂，慢悠悠地说，“你走不走，回不回，与我有何相？”

算自己估她了，她还是如从前一样，受不了一激。

“是、是的……婢不敢。”

都是因为她的退让，害姑母被欺负成这样，地位不保。明明是堂堂的国公夫人，活得连仆都不如。

她不会让姑母再被人欺凌，绝对不会。

顾知灼上是寸布寸金的烟云罗，发上的东珠足有鸽大，不止是面纱缀着珍珠，连行走间若隐若现的绣鞋上也有一颗硕大的珍珠。

季南珂低低地说着：“姑母。我会为你主的。”

女冠领着她们走去：“季善信就在那儿。”

这神……季南珂眯起了，有一瞬间，她顿觉顾知灼好像与从前有些不太一样，少了几分倨傲和冲动。

她正在拭着香炉，听到声响后，转看了过来。

季南珂听着实在难受。

“家生就要有家生的样，别在我面前咋咋乎乎，懂吗。”

季南珂放开季氏，向顾知灼走了过去，她目视着顾知灼，一个字一个字地重复了一遍：“我不回去。”

“珂儿。”

女冠忙：“顾大姑娘，玉皇阁往这边走，不远的。先前玉皇阁的玉皇大帝像摔碎了，季善信应该是去帮着打扫了。”

哦？

季南珂挑了眉梢：“你想抗旨？”

她不应该离开这么久的！

“咦，方才还在的。”

顾知灼声音不疾不徐，一个在上的贵女，又岂会与一个家生论是非，仅仅只要一神，就足以让忆心像是被掐了咙似的。

让你的真面目曝在世人面前。

季南珂袍宽袖，粉黛薄施，挽了一玉钗，有一超然于世俗外的清丽。

她带着一明显迫的态度，说：“你若不想抗旨，就向我姑母赔罪！”

小跨院里只有季南珂的丫鬟忆心，见她们过来，她面无表地说：“大姑娘，我家姑娘久久等您不来，就去玉皇阁了。”她一脸的愤愤不平，为季南珂委屈不已，“您要不是诚心来接我家姑娘，大可以直说，姑娘受了这么重的伤，还要去活，您良心何在！”

想到这些日以来受的苦楚，她哭得不能自已。

顾知灼嗤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