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节(2/2)

“五音、七弦、十三徽……”

林念念原本有些不以为意，乡野村妇，不曾见识过京城的纸醉金迷，知什么是。

“好可！”

粉粉白白的手指还没有笔杆。

“你的手为何这样？”她对她好奇极了。

半个时辰后，林坳合上书，让大家去喝茶更衣。

她一问，几个女孩便凑过来听。

“叫声哥哥听听。”

张白圭闻言，便俯作揖称是。

林修然面对他，神柔和，很是说了一番勉励的话，这才躬扶起他，温声：“你既开蒙，便要认真读书，不可懈怠。”

赵云惜这才走到小白圭跟前，轻声问：“可还坐得住？”

面容致的乖巧幼崽，不吵不闹，跟小大人一样坐着读书，让人稀罕坏了。

午学琴。

“我想读就来了。”她打开自己的书包，拿里面备着的小瓷瓶，笑：“这是我的，不如海上的好，但用起来滋味也不错，我带了几瓶，送给几位同窗。”

“是呀，我了茉莉和栀的，看你更喜哪一。”

“、商、角、徵、羽……”

被蜡封都有隐隐的香，打开后更了不得，小姑娘就喜这些东西，她们顿时凑过来看，各自选了，待赵云惜也和善很多，愿意把茶、心分享给她。

他了男席，而赵云惜了女席，两人都在开蒙组，由上回见的林坳教书。

书房里的小孩，张白圭最小，才三岁，而其他人最小的就有六岁，还有七岁、八岁的男孩，十岁左右的女孩，赵云惜年岁最大，她二十了。

她符合她心中关于农妇的刻板印象，又觉得她矜贵又雅致，像是京城的贵女。

赵云惜老老实实地磕问安，最后捧上小厮递来的茶，称夫，等林修然接了，才算礼成。

好在觉醒记忆后，她好像灵了很多，随着女夫的授课，也能跟着弹一段小调了。

林念念主动搭话，也是因为她看起来是个香香的漂亮姑娘，笑起来很柔和，让人很容易亲近。

然而——

她的读书计划里，只有上午，午回家还有事。

张白圭亦获得一致好评。

她这才知，林修然只有独林志远，林坳是房嫡孙，年十三，林境排行第二，年七，林垣是最小的庶孙，年六。

陵一带，属于宅大院那个范畴，还有家丁、护院、丫鬟等，看得几人啧啧称奇。

赵云惜看着古琴，听着女夫讲古琴。

赵云惜的快乐并没有维持很久。

他自然坐得住，便个甜甜的笑容，丫鬟送过来心、茶，示意他吃。

幸好她备得多，要不然还真经不起这样送。

林修然端坐在太师椅上，等着他二人上前拜见。

而张白圭——

面对夫威严的视线，她一作揖，老实回去了。

赵云惜：……

但是她不介意，穿到明朝中后期的农村，能读书，已经是祖坟冒青烟那程度的幸运了。

赵云惜反握住她的手，柔和：“每次涂面脂的时候，也会抹手，时间就漂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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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云惜顿时放心了。

他的手胖胖的，手背还有窝窝。

张白圭抿着，求救般地望着娘亲，却见对方收拾好书包，快乐放学，留他面对一群虎视眈眈的小孩。

“好乖！”

而这个待遇，赵云惜就没有，她琢磨应该是门亲传弟和外门偏远弟的区别。

他穿着月白蓝边的簇新直缀，小小的，脊背直，嘟嘟的脸颤着，却还是一板一地行礼。

但她和善，便没有说话，只笑着问：“是你上的香味么？果然怡人。”

“云～”两节课来，林念念已经握着赵云惜的手，撒般的喊了。

从三字经最浅显的开始讲，张白圭听得很认真，后面的小孩已经开始抓耳挠腮，他还端坐如初。

赵云惜和张白圭二人在前，赵云升和赵云文抬着礼在后面，很快就到了书房。

上午就两节课，讲完再布置作业就完各自散了。

“云娘，你为何要来读书？”林念念好奇地望着她。

她瞬间老实了，古代的容和现代真的截然不同，这对她来说是完全陌生的领域。

她同桌是个腼腆的姑娘，叫林念念，笑起来甜甜地还有酒窝，是这家最大的嫡孙女，年七。还有个庶妹林妙妙，年五。

因为她刚门就碰见了林修然，对方先是考校她功课，见都记了，这才皱着眉问：“你不去隔学琴棋书画，什么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