疑虑(2/2)

那很轻，却带着一奇异的、令人安心的力量。

这个念让他血微微发。

“是，张总。”

但也带着一，她此刻无法理解、却隐隐到心悸的……占有意味。

“……嗯。”她又轻轻地应了一声，闭上睛。的疲惫和药的作用很快再次袭来，意识开始变得昏沉。

他站起，走到窗边，将厚重的窗帘拉开一条隙。傍晚灰蒙蒙的天光透了来，给病房染上一层冰冷的调。

是关于这场可怕的“意外”？还是关于……她和大哥，或者她和二哥之间，发生了什么？

他需要耐心。需要一，将她重新拉自己的轨。这一次，没有那些七八糟的扰，没有张经典，没有她心那些不必要的愧疚和挣扎。

比如，他那个绪失控、说不定会什么蠢事的弟弟。

张靖辞站在床边，低凝视着那张陷沉睡的、毫无防备的脸。病房里只有仪规律的滴滴声，和她逐渐平稳的呼声。

“关于记忆，顺其自然就好。”他背对着她，声音透过昏暗的光线传来，带着一奇异的安抚力量，却也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笃定，“有些事，忘了未必是坏事。重要的是现在，和以后。”

星池这边，他可以慢慢来。

这很好。

门外，安保人员立刻直了背脊。

“看好她。”张靖辞一边穿上外，一边低声吩咐，声音里的温和瞬间褪去，只剩冰冷的命令，“没有我的允许，任何人不得探视。包括二少爷。”

病房里再次陷沉默。但这次的沉默，不再像之前那样令人窒息，反而掺杂了一微妙的、正在重新建立联系的气息。

会是关于什么的？

“别想太多。”他再次开，声音恢复了一贯的沉稳，却比往日多了几分不易察觉的柔，“现在你的任务就是好好休息，把养好。其他的，等你好起来再说。”

她不敢想。伤的疼痛适时地提醒着她此刻的脆弱。大哥说得对，现在想太多也没用。她需要先好起来。

张靖辞看着她侧脸的廓，那而密的睫在睑投一小片影，苍白的嘴微微抿着，显示着她心的不安和困惑。她正在努力适应这个“新”的世界，一个被他半真半假的陈述所重新定义的世界。

在彻底坠睡眠前，她隐约觉到有人又走回了床边，似乎替她调整了一滴的速度。一只微凉的手，极轻地、短暂地抚过她的额发。

他转，拿起搭在椅背上的西装外，悄无声息地走了病房。

他整理了一袖，迈步走向电梯。脸上所有的疲惫和柔都收敛了起来，重新覆上那层属于“天誉掌舵人”的、不可摧的冰冷面。

他伸手，悬停在她脸颊上方，最终却没有落。

他会让她重新“认识”他。不是那个在上、令人畏惧的大哥，而是一个可以依赖、可以信任、甚至可以……产生别样的男人。

但有些人，有些事，需要立刻理净。

星池听着他的话，心里的迷雾似乎散开了一些，却又似乎凝结成了更厚重的云层。忘了未必是坏事……大哥是在暗示，她忘记的那些事，是……不好的回忆吗？

她会好起来的。在她的记忆恢复之前（或者，他本不会让那些记忆有恢复的机会），他会成为她世界里唯一的、也是最稳固的支。

现在还不是时候。

比如，那个胆敢把主意打到他上、并且差一就夺走他最珍贵之的王昌海，以及他背后可能存在的影。

最终，她只是低低地“嗯”了一声，重新将视线投向雪白的天板，试图消化这过于庞大的信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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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生了什么”都不知。该说“你没事就好”吗？这话听起来又太过亲近。

二哥刚才那痛苦到近乎疯狂的神再次浮现在脑海。那绝不仅仅是因为“自责没保护好她”。那里面有一更沉的、几乎要将他吞噬的东西。那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