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节(2/3)

……画卷上的两个小人在很认真地“打架”。

她想着，倘若自己是男儿。不不，不需要是男儿，倘若自己能像那般自小跟着父亲学过武艺，能拿得动刀枪。她也要投奔世去，个小兵上阵杀敌，可以为砍掉皇帝脑袋一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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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茴低着，听着他的一举一动。

“怎么样了？”沈茴问沉月。

沈茴心里莫名激动起来。好像真的看见世提刀砍了狗皇帝人的那一幕。

他一走，沈茴立刻把手里的书丢了。小跑着爬床榻，钻被窝里。她已经提前让婢在被里放了好几个。现在被里乎乎的。

世爷本该是她二夫。不不，就算到了现在，沈茴也只认世爷是她的二夫。

沈茴“哦”了一声，揪着眉心了。

她又亮着睛去望沉月：“那件事呢？”

沈茴吓了一，立刻低了，手指掩耳盗铃般地匆匆又翻了一页书册。

几年过去了，小世手中的兵已经不容小觑了。

裴徊光又坐了两刻钟，才离开。

沈茴的睛越发明亮，充着几分崇拜之。

“娘娘今天莽撞了，都自难保了，还……”沉月叹了气。

沈茴抬起睛悄悄看了他一。

沉月走过来，用被把她围严实了，才说：“听说陛还没醒呢。”

沈茴伸了脖，从开着的窗往外望去。红墙外的山峦，那么远，远得看不真切。

她觉得自己这皇后得可真窝啊，整日被个太监吓得一惊一乍的。可又一想，亲王将帅也没几个不怕他的，权且安了自己。

妆台那里的灯光没有这边明亮，沈茴从灯抬望过去，睛一时没适应，只觉得他整个人陷在影里，那一红衣的泽显得更暗，染血似的，恻恻的。只一会儿的功夫，她的睛便适应了那里的光线。于是，她视线里的裴徊光逐渐清晰起来。

“读书当专心些。”裴徊光忽然开。

不去他的大事，跑她这里监督，着实是大材小用了些。沈茴又一想，怪不得皇帝重他，他可真是给皇帝事尽心尽力了。

学就学呗。

裴徊光从外面绕来，拉着椅背将椅从妆台拖来，木椅划嘶的声音。裴徊光就这样坐了，有一搭没一搭地翻着妆台上沈茴的胭脂和饰品。

沈茴不是盼着自己被救，而是盼着小世当真能冲皇城，杀了那荒唐皇帝，给二一气。

他这是来监督自己“读书学习”的？

裴徊光抬起睛。烛光照亮他的五官，照不他的底。

沉月脸上也严肃了几分，压低声音：“听说世爷又占了两城。”

沈茴低着认真看书，学习两个小人怎么打架。

沈茴的二沈菩还活着时，世爷暗中筹谋，等沈菩丧命，世爷造反造得声势浩大。皇帝盛怒要抄了老侯爷家，却不想侯府人去楼空，竟是整宗都跟着小世一起反了。

“我知。我也怕他怪罪我。可是今天那个况，我若什么都不，心里有罪过。”她又去拉沉月的手，“没有事的。应该惹不来杀的祸。其他的责罚倒也没什么。反正，在这样的皇帝手本就没好果吃。”

二活着时，不知是不是也日日望着墙外的山河，盼着夫来救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