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裡(3/3)

他微微靠近，距离近到她能清楚觉到他的气息，却仍留着让她呼的空间。

「这不是奖励，也不是惩罚。」

「是我想，所以。」

他顿了一，语气依旧沉稳。

「但你要记住——」

「就算是在惩罚里，我也会保护你。」

凌琬迟疑了一瞬，像是在确认这个问题本会不会越界，最后还是轻声问。

「……这样，是可以的吗？」

「那要看你。」

肖亦回答得很直接，没有回避，也没有包装。

「安全词，是用在你觉得不行、不舒服，或是想要我停来的时候。」

他没有靠近，只是安静地看着她，目光稳定得让人无法误会。

「不过不可否认的是——」

他语气顿了一，像是在确认自己接来说的不是评价，而是事实。

「刚刚，你的脑袋确实安静来了。」

凌琬没有立刻回答，只是呼微微一滞。

像是察觉到那一瞬的变化，他的声音放得更轻了些。

「讨厌吗？」

那个词，被他刻意放慢了语速。

不是绪的询问，而是一再次付的确认。

那一刻，她忽然明白了。

肖亦不是在询问她的受，而是在提醒她——

那个词，随时都可以被她说。

只要她说，这里就会停来。

而他，会听。

「……我不知。」

凌琬停了一，像是在确认这句话会不会太多。

「但……不讨厌。」

肖亦看了她一会儿。

「很好。」

那不是称讚，也不是鼓励，只是对她此刻状态的确认。

「你已经开始分得来了。」

他没有立刻再说什么。

只是伸手取一样东西，放在她的视线里。

那是一把钥匙。

没有钥匙圈，也没有多馀的装饰，金属表面乾净而崭新，仍带着刚被打製过的冷意。

肖亦把它递到她面前，没有靠近，也没有促她伸手。

像是在把一个选择，给她。

「这是我另一个住的钥匙。」

他的语气平稳，像是在代一件早就准备好的事。

凌琬怔了一，视线落在那枚钥匙上，没有动。

「不是要求你一定要来。」他慢慢补上一句，「也不是要你报到。」

停了一瞬，确定她还在听。

「你想在那里什么，或什么都不，都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