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节(3/3)

也问过差，司南星答得上来：“生死簿上，功德几何，罪孽几何，寿命几何，皆有定数。”

蒋婆婆大概明白了，她放心的笑容：“善事死后也能吃饭，是这个意思吧？哎，我就知，好人有好报！”

司南星摸了摸：“唔，大概就是这么个意思吧。”

不过要是上没有功德的鬼，也不是不能在他这儿吃饭，他们的饭钱由冥府垫付，据说辈得还。

但恐怕这大千世界，一辈一功德都没有的鬼也确实罕见，也不知得坏成什么样啊。

蒋婆婆吃了大半，剩了一小半汤和半碗饭，停筷着嘴，不吃了。

司南星愣了愣，随即反应过来，他无奈地摇摇：“我要是不在，这饭留着，你之后也吃不了的。”

“不、不是！”蒋婆婆局促地搓了搓手，“我、我能不能把这饭……留给我的猫。”

在司南星讶异的目光里，蒋婆婆走到鞋架旁，掀开边上碎布，底垫着布料垫的篮里，躺着一只瘦的黑白杂田园猫，她侧还躺着四只睛都没睁开的小猫仔，饿得连声音都叫不太了。

蒋婆婆心疼得直掉泪：“我们咪咪跟着我，也是苦命，不吃饭怎么能喂崽呢……”

那猫听到了熟悉的声音，撑着上半蹭了蹭蒋婆婆的手。

“哎！”蒋婆婆没想到自己还能摸摸它，笑容来了泪，她地看向司南星，“我们老年纪人养猫，从来都是我吃什么猫吃什么的，这既然是我的最后一顿饭，就让我再最后喂它一次吧。”

司南星默然：“你了饭，当然能自己理。”

“哎，哎！”蒋婆婆一叠声应了，一残魂飘得飞快，她手脚麻利地奔厨房，拿过灶上的一个搪瓷小盆，用勺轻快地敲起来，“咪咪，咪咪，开饭了——”

母猫伸展四肢，把还没睁的小崽们留在窝里，三步并作两步蹿到蒋婆婆边，围着她的打转，喵喵直叫。

司南星撑着看，忍不住笑了一声，他仿佛看见这么多年，蒋婆婆就这么一个人带着这只猫，轻快地叫着“咪咪”。

他扭过，朝篮伸了手指，一只浑漆黑的小猫一边耸动鼻一边踩着兄弟妹的脑袋挤过来，张开了嘴把他修洁白的手指嘴里，用力了。

司南星：“……”

第2章 遇袭

司南星了，试图把自己的手指回来，但那小猫仔估计饿狠了，咬着什么都觉得能，怎么都不松。

司南星黑了脸：“松，我又不是你妈。”

蒋婆婆不知什么时候蹲到了他后，幽幽叹了气：“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