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2/2)

陆雩：“……”

在外他可能还需要模仿原主的言行举止，但在家，他不必遮遮掩掩，可以自己。

他看了外面暗来的天，喃喃：“太累了。”

“你来什么？”陆雩冷冷。

照如此速度计算，日夜不停，大半个月后他才能抄完一本书，挣得八百文辛苦钱。

“陆弟，你是在生我的气吗？”汪云琛诚恳，“虽然严夫说要将你逐私塾，但这也不是我的缘故啊。那一晚，是你非要去红香楼，我分明都劝了你好几次……”

陆雩想了想说：“明日吧，今天再歇一日。”

茶淡饭，足以饱腹。他夹菜，吃得很香。

来人是原主的私塾同窗，汪云琛。

什么叫原主劝阻无果非要去红香楼？原主为什么要去青楼，他心里没数吗？

这就是赤的现实。

他走过去打开门，一看到是汪云琛，表就不大好看了。

他拎着两条咸鱼，鬼鬼祟祟地敲响了陆家大门。

但落榜后，还是得回去好好学习。

在汪云琛的设计，原主才会在考完试当夜不顾一切前往红香楼，以至于丢了命。

“我去吧。”陆雩先一步起。

还不是当时汪云琛把县里的红香楼嘘得天上仅有地上绝无，惹得原主好奇，又故作冠冕堂皇不让原主去。

“是，你还不知吗？”汪云琛挠了挠，叹气：“他可能知晓了言，今日午在家中大发雷霆，说从此和你不复存在师生关系。”

写了几个字后，陆雩才意识到抄书绝非易事。

桌上摆着笔墨纸砚，他卷起衣袖，先耐心地研磨墨。

她颔首，“可。”

午，陆雩回书房开始抄书。

所谓近朱者赤近墨者黑。

把桌上品略收拾好，陆雩就来和季半夏一起坐在院里吃晚餐。

若是不小心写错一个字，或墨迹开，就意味着整页都要重再来。

他并不是能吃苦的人。

原主友不慎，才会在歪路上越走越远。

他真的服了汪云琛这个狗友了。

“严夫要把我逐私塾？”陆雩愣住了。

到后面，他渐渐找到觉，如鱼得，抄书速度也快上不少。

季半夏问他何时去私塾念书。

“呼～”写完十页后，陆雩放笔，起伸了个懒腰。

上辈陆雩习惯用金钱去换取时间。举个最简单的例，要是去玩遇到什么需要排队的网红餐厅酒吧，他绝对会掏钱买黄vip先。

陆雩脑里倒已萌生了个想法，但还是要有空去县里书局一趟，方能从计议。

凡事越不让他去，他越要去。

正值季，又生得好看，无论是卖去青楼还是给瘸鳏夫都能卖个好价钱。

他就在那站着，也没伸手去接咸鱼，惹得汪云琛抬着胳膊在门不上不的，有些尴尬。

因为缺乏经验，一开始陆雩浪费了好几张纸。

随后摊开一本《中庸》，照着书上一笔一划地开始挥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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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雩心，这么看抄书也不是久之计。

陆雩：“不劳烦你心。”

两人素来好，关系不错。但年仅十四的原主这次会去红香楼，就是他在背后怂恿的。

说完，他又小声：“不过你也不用太担心，严夫可能一时在气上，之后你寻个日来找他跪认错，态度可怜些，相信严夫会原谅你的。”

汪云琛比原主大两岁，也在镇上严秀才的私塾读书。

过惯了轻松日，突然要让他用时间去换取金钱，有些无法适应。陆雩琢磨有没有更省力的方法？

笔字的难度可比笔多了，而且线纸没有横竖框架，必须保持字面大小统一，排序整齐。

在意识到这一后，陆雩行事也更大胆了些。

两人平日相，汪云琛最是明白原主这个。

原主在镇上严秀才家读书。如果他考上童生有功名在，其实可以不必再去了。

譬如写书。

听到敲门声，季半夏放碗筷。

汪云琛像是没看他的厌恶，递上咸鱼，笑：“陆弟，听闻你在县里了医馆，如今可有好些？为兄今日特地给你送上两条咸鱼，你拿回去，让你人煮了，补补。”

然而就在这时，小院里来了一位不速之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