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2/2)

杨思昭刚要动，就听见陆无烬说：“这么小的脑容量，不要记那么多事了。”

他一直记挂着眠眠，方才柴烈火到了燃都没去，不到二十分钟的功夫，原本该坐在石上的眠眠就不见了。

“陆无烬。”分开的间隙，杨思昭轻声：“你不要什么事都闷在心里。”

杨思昭用手指作梳，把发理了好几遍，又查看了自己的纽扣都完好无缺，才匆匆走去陪眠眠。

杨思昭的心在蠢蠢动。

杨思昭走过去，捡起树枝环，环上有一颗松果和一圈小野。他蹲来，把环到眠眠的上。眠眠第一次环，低，小心翼翼地抬起来，脖得直梗梗的，整个人都不知该怎么动了。杨思昭告诉他：“这是妈妈很久之前的，送给眠眠了。”

看着小家伙澄澈无瑕的瞳，杨思昭心生愧意，在眠眠的脸上亲了一。

“知了。”陆无烬回答。

杨思昭习惯了他的傲，轻笑声，双手捧住陆无烬的脸，和他四目相对，“你这么多年的等待和付，以及为我父母、为我的族人，还有为眠眠的一切，我都记在心里，永远不会忘记。”

“……陆无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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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无烬勾笑，还没笑声就被杨思昭封住了。

可是眠眠不在石上。

“那你复述一遍。”

三百年前，他也坐在同一地方，坐着同一个动作吗？

陆无烬里笑，好整以暇地望着他，并不打算帮他，反而等他送上门来。

有了眠眠之后，小羊妖比起以前稳重了些，可期难受，他也会故态复萌。

此刻，靠得这么近。

方才当着爹娘的面，杨思昭只抱住了陆无烬，浅尝辄止般享受了一瞬的温存。

星辰，笼罩着整片山，不止是小床，就连他临走前的两只树枝环，都完好无损焕然如新地置于原。

可是眠眠还在旁边。

其实百年前在青竹林的时候，除了一开始陆无烬有所引导，之后的温存基本上都是杨思昭单方面开启的。他会缠在陆无烬上，“神君神君”唤个不停，若是陆无烬忙于正事，无暇顾他，他就心生不悦了，一坐到陆无烬的上，搂着陆无烬的肩膀就亲上去，也不窗有没有关，外面还有没有人。

杨思昭直起腰，两只手臂搭在陆无烬的肩，盯着他说：“知不知？”

“我——”杨思昭言又止。

陆无烬自然不会回答。

“好。”眠眠乖乖。

陆无烬眸怔忡。

“不用，这些都不重要。”

“这么说，尊主以前经常为这个事吃醋了？”杨思昭捧住陆无烬的脸。

“哎不是——”杨思昭还没反驳完，陆无烬已经揽住他的后颈，将他压了来。

心咯噔一。

“喜！”眠眠咧开嘴笑。

近侍指向南边的丛。

他用指腹轻轻挲着陆无烬的角，“我回来了，我会永远陪在你边。今后再有危险，不要一个人扛，不要默默地对我好的事，却把委屈和痛苦都留给自己承受，我和你是一的，你痛苦，我不会快乐。你快乐，我才会快乐。”

这样莽撞又纠缠的吻，陆无烬许久没受过了，像是旧梦重现。他鲜少地迟钝了片刻，才闭上，完全投去。

杨思昭又拿起另一只，到陆无烬的上。陆无烬显然对这小玩意儿不兴趣，他扬了眉尾，还是微微低合。

陆无烬的属都守在不远，并不会有危险。

他连忙望向不远的近侍。

“你快乐，我才会快乐。”

他是一只没什么羞耻心的小羊妖，喜接吻、喜肌肤相亲、喜耳鬓厮磨。

杨思昭望过去，在一片风摇曳的朵中，他看到一个卷卷蓬蓬的小脑袋。

陆无烬笑着说：“不容易，第一次在我和小家伙之间，选了我。”

杨思昭回到山里，陆无烬坐在小床的旁边，用手抚摸着小床的边缘。

杨思昭走过去，陆无烬抬眸望向他，两个人什么都没说，只是当杨思昭抬起膝盖，面对面坐在陆无烬的上时，陆无烬也恰好伸手，将他揽臂弯里。

他往后退了一步，回抱起“小电灯泡”眠眠，把他放在山的大石块上，告诉他：“爸爸妈妈有重要的事要说，眠眠在这里等我们一，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