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节(2/2)

笔录的年轻人在听到他反拐人贩到矿山黑工的时候，已经是倒一凉气。

“……家？”李平玺说，“北京吗？是那个孤儿院吧？我不想去，哥。”

一行人到郊外的面包车前，打开车门，七八个小孩。光去看了看，都健全，除了一个少年病怏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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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平玺比李尽蓝早结束笔录，等到他来，“哥，我们现在怎么办？”

“说我们是没人要的。”

李尽蓝了眉心，“这事就算告一段落了，民警待会儿把我们送回家。”

“我也不想去。”李尽蓝搭着他的肩私语，“所以，我没有和他们说。”

李尽蓝看着，但没有看太久，心脏一直被磨砺也会变得。他再次想到她，那个惯用冷血去伪装自己的人。

三辆窗封纸的捷达。

“走。”他也不回地带路。

“太黑山路不好走。”光打商量，“你在这儿歇脚，明天早上再走。”

三十三个孩。

光原本没想着动，那两人却提着钢就冲上来，这不打也不行了。

“我们在本上还有个。”李尽蓝说，“谢欺，不就住在汉城吗？”

李尽蓝正要开，谈话被打断。

“啊！所以你才决定在湖北……可是，谢欺会好心收留我们吗？”

“盘查。”设卡的警察拦车辆。

光打了电话，来了一辆黑车，几人把气若游丝的男人拖上车，扬而去。

李尽蓝沉默了十几秒。

李尽蓝说我是被迫的，被迫就代表了。警察问拐卖了多少，李尽蓝着手指说，一。

“你放心，你放心，到了我们这里，就不在辖区范围了。”光很欣赏他的作风，“我们的人你放心。你这趟就一辆车啊？太少了吧，走一趟都回不了本，明天我再多跟两辆车。”

“没有和他们说什么？”

李尽蓝和李平玺一五一十地说。从北京一路南，到河北，过境山东河南，拐过安徽湖北。“本来要走陕西四川，他们说不好走，而且最后要到广东去，我们就走了湖北。”

“为了将功抵过，我愿意提供这三十三个孩的信息。”

李尽蓝讲得很有条理，从行车路线到拐卖手法。

一个月三十天。

李尽蓝指着光说他是卖孩的。

李尽蓝被带到公安局笔录，李平玺要和他分开，到焦躁不安。问的第一句话竟然是：“哥，我和他们实话实说吗？”

“会不会开车？”李尽蓝问，“搭个伙，先把货送完。”

街斗殴，血光四溅，李尽蓝也抡着拳上去打了两，又抢过光手里的酒瓶狠狠砸，其余人瞠目结。

就这样，一路拐卖到湖北境。

“三十多个吧。”

“他得了病。”李尽蓝说，“是我的，可以骗孩们带他去医院，到时候引到巷里，我们一个一个麻袋走。他也有用的，你们少拿烟他，速盘查也能用得上。”

李平玺霎时脸惨白。

“黑麦镇的派所民警也是这么说的。”李尽蓝说，“结果呢？”

“我知这个事违法，但是我也没有选择。要么拐，要么死。”

警察到好笑：“你不和我们实话实说，你还想和谁实话实说？”

“一是多少？”谢欺问。

“该卖到哪儿卖到哪儿。”光冷笑，“不是矿山那一片正好缺人？”

李尽蓝不同意：“刚从京市来，你不走远一还想着歇？早知不那个司机了！”

光一行车立刻被扣。警察发现李尽蓝不是在面包车后面被绑的，而是安然在副驾上，又问他是不是共犯。

李尽蓝一边拐一边卖，蜿蜒南。

“哥，我没听懂。”李平玺困惑，“那你怎么说？我们就是没人要啊。”

“那这两人怎么办啊？”有人问。

“这就是骗老的场！”

一个十四岁的李尽蓝。

光又问：“这个孩是怎么回事？病怏怏的，看起来也没人买，要不找个地方扔了他？”

李尽蓝接过一张纸就开始写，从刚上车时遇到的，到最后被捕时车上还没卖完的。耗时一个多小时，在警方第三次确认有无遗漏时，李尽蓝终于不耐烦了：“我说没有，就是没有。”

养的！生意一诚信也不讲！”

第06章 鞋底纸

离武汉越来越近了，收费站外。

“你放心，既然你到了我们这里，我们就有办法报到上面去，说吧。”

车上孩来孩去，只有李平玺安然无恙。

李尽蓝狰狞地着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