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3节(2/2)

随着老族一声令，人群便里便都纷纷拿了自己最先准备好的鱼、、米、粮，纷纷向着老火塘走来，将自己准备的供品放，才又回了人群。

“好请祖宗们放心，今年咱大羊寨无灾无难，儿孙平安呐……”

拜完了老火塘，便是上祭品。

事后各大家都打听怎么送自家娃娃去，他们也没法问。

老族等候了些许，见各家都了起来，才一边举了自己手里的香，一边喊：

当然，胡麻那个事的份，起了很大作用。

但到了这次祭祖，照例人家要跪前面，区别只在于以前这个位置，属于崔家和她那四个壮蛮横的儿的，今年却是由崔家人家的另外一位辈替就是了。

位置不好改，一改就要打架。

借这个机会，与崔姓人家缓和关系，解了恩仇便是了。

“二拜先人护房田，栏大寨阻邪祟。”

胡麻一一记了，并将二爷提到的每件事，都往好了准备。

倒也得了个空，一一教导着胡麻该准备什么东西，什么时辰往老火塘去，到时候穿什么衣，又该说些什么话之类。

“这古老的规矩里，所言皆是直白浅显，但又似乎寄托了某心思祝祷似的……”

这让了地方的，是崔家人。

老族每喊一句，便手持三炷香，向了老火塘一拜。

“一拜先人护平安，秽妖鬼不沾。”

神三鬼四，哪怕是拜老火塘里的祖宗，也是拜四。

老族就站在老火塘旁边，压低了声音命寨里的人往年规矩跪，不要打架。

但特殊况也要改一改，让胡麻到前面，不只是敬他胡麻，主要是敬婆婆与胡家。

正前方，最靠近老火塘的地方，老族一声悠叫喊，周围已经跪了满山坡的寨里人家，以家主为主，便都解了前的包袱，放在了地上，里面拿了香、碗，纸线等等。

“老族这拜的念的，是自己因了心诚想的，还是传来的？”

一时间，这老火塘周围，满是碗碗盘盘，里面都是些满满当当的，且都是各家各人，平时舍不得吃，攒来的。

而崔家，也终于能借了这次机会，与崔家一房剖清关系，不受他们连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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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麻跟了周围几位辈和前面老族，一一的跟随，心里也默默地想着。

而老族直到说完，才又磕了一个，向着后，声喊了一声。

于是胡麻挤过了人群，前面跪着的一位老者，便示意家里人往后退退，给胡麻留了地方。

纷纷将手里的三炷香着，然后向了老火塘的方向，地举起，香气，弥漫了山坡。

胡麻激的向对方了，一切尽在不言中。

……

为了离先人近些，打架争地方的事可没少过。

甚至老族让胡麻过来，也是有意为之。

“请先人开啦……”

别看崔姓人家只是往后挪了一个位，但这事，在寨里的人看来，已经是大事了。

崔家当然也可以不让，趁机闹起来都不为过，可这位崔家辈，却是直接让了。

“……”

不几日，已到了年关，寨里吃酒打牌的一绝迹了，脸上都了一凝重严肃的神态。

“小胡麻，往前面来。”

而在他后，这满山坡的人，也都跟着老族拜了去，一时烟气袅袅，漫山遍野，风不起，畜鸣不闻，便是人群里的小孩，也似被这厚重肃穆气氛染，没有半哭闹。

“……”

可这是往年规矩，今年又有不同，一是塘里了一位胡白氏婆婆，二来是胡家了一位年轻小事。

而摆完了祭品，老族才又起了腰板，向着老火塘诉说着，周围香气飘袅，只能听到他一人的动静，似乎是说着一些寨里的大事，居然连胡麻等人息了的事也说了。

“烧纸喽……”

胡麻以后再威风，都不好再找人家崔家的麻烦了。

“三拜先人引福气，五谷丰登瓮满钱。”

……

瞅着塘边已跪满了人，老族看到胡麻背了包袱过来，却是低声喊了一句。

“四拜先人早登仙哟，儿孙无难了祖宗也心安……”

而刚过了晌午，寨里的人便都带了包袱，提了自家的娃娃，搀着自家老人，默默无声地往寨中间的老火塘走来，远远看去，人攒动，有神秘而沉默的气息。

崔家本是寨里的四姓之一，而且能算是第二大家了，不过崔老太太家因为害人，被除了门，连带着整个崔姓人家都抬不起来。

这一次红灯会里的娃娃回来，席摆的那么闹，崔家是没有一个人好意思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