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7节(2/3)

墨甲仙也不恼，笑

贺云沧默然片刻：“无论她杀不杀，我都会替她善后的。”

贺云沧笑了一声：“可你还是不希望他死，为什么？”

他又看向方凌书，“这次他当皇帝？是不是年纪小了？”

皇帝书房之外，除了皇后原本带来的人，白虎将和墨甲仙也都已经到了。

他迟疑着小声问，“贺大公，临海侯……会杀了父皇吗？”

云沧往皇帝书房走去，有些不安地看着他们经过时目不斜视，直接放人的白虎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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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凌书抬起，“实话说，为了让自己好受一。”

“到时候看机会，我帮你跟家主求求。”

“但老师说，人要对自己诚实。”

“小弟与龙君一，另有去。”贺云沧笑起来，显然和他们也不是第一次见面，十分熟稔地说，“篡权夺位这边，有我们几个臣贼就够了。”

“哎，那边不是太太傅吗？问问他如何？”

“太傅曾说，自诩谋远虑之人，最忌讳将人命也放筹谋中，我……”

“别担心。”贺云沧缓步踏上台阶，“西鸣已经向白虎军令了, 他们不会阻拦的。”

方凌书抿了抿：“……若是以前回答太傅，我大概有很多君臣论、父论可以回答。”

西鸣收回望着他们后的遗憾视线，指了指书房说：“都是跟着贺非罗才能掺和的，她才是世间罕有。”

他垂，“我虽然希望父皇只是被蒙蔽什么也不知，可我又觉得，他断不可能什么都不知。”

“嗯。”方凌书连忙，“老师说了，人要对自己、对朋友坦诚，该开的时候开，该对自己好的时候就对自己好。”

“他毕竟是你的父亲，你应该不希望他死吧？”

贺云沧了他的脑袋：“嗯。”

他小心翼翼看了贺云沧一，“要是能留他一命就好了。”

太傅易飞霜抬看他，他眉目温如画，神却冷淡，提笔在纸上写上字句后举起——“静”。

“来了？”墨甲仙笑眯眯地喊他，“怎么没把小的那个带上？西鸣在这望了好久了。”

“也还好吧，已经记事了。”墨甲仙笑眯眯地凑过去，“我瞧着还不错，也不知跟太比起来怎么样。”

“嗯，我知。”方凌书了气，“只是还是觉得有些张。”

“嗯。”方凌书还是诚实地，“我一路走来，见过民间疾苦，不明白父皇为什么会那样的抉择，为什么会与贪狼将那样的人合谋……”

他蹲到边上摆了个书案，公然在书房前磨墨写字的青衣文士旁，问他，“太傅大人，你觉得太和皇方凌书，谁更适合当皇帝啊？”

贺云沧轻笑一声：“看来，跟着小弟，你倒是也看开了不少。”

“我……我或许有弱，弑父夺权的担太重了。”

“哈哈！”墨甲仙笑弯了，轻轻拱了白虎将，“哎对了，说起来，这是你第二次参与篡位了吧？这大事，一辈能掺和两次，也算是事件罕有了。”

“多谢贺大公！”方凌书正要接着往说，忽然目光一滞，意识往贺云沧边靠了靠，“这、这么多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