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节(2/2)

“哎——”蓼蓼连忙把珠收回手里，“这可不行，说好的一手钱，一手货，钱呢！”

“嘿嘿。”商人指着他笑，“要不说海门关遍地是傻呢，他居然还不知我们是谁，我们要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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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我问她结婚契，怎么没有红烛，我听其他鲛人说，都有。”

“到时候你们不仅带不走鲛人，还要被他千里追杀——之前买了婚珠的那个人被鲛人拖里的事，你们难没听说吗？”

然而她的似乎已经不如当年，她微微着气，咳嗽了两声，对他说：“蓼蓼现在门去了，应当是去找那群人。”

她嗫嚅着小声说，“你、你别太怪她，是我一直让她跟着我过这样的苦日，是我没能好好跟她说……”

啾啾磕磕绊绊地开：“而且，蓼蓼门不是找人。”

“我喜蓼蓼。”

“若是要怪，你都记在我上，好不好？”

“你们怎么到这来了！我到找你们！”蓼蓼怀里抱着两红烛，才跑到近前，脸变了变，撑着笑说，“啊，你们果然也在。”

商人睛瞬间一亮，连忙伸手去接。

打手捂着脸，讷讷不敢作声。

“这不是遇上麻烦。”她往前一步，把婚珠从自己脖上摘来，“喏，你们要的婚珠，这个够不够大？”

“你不是有钱吗？不是说婚珠有市无价吗？与其鱼死网破，不如先把钱给我。”

“小丫，我们已经等你到半夜了，还以为你不打算来了呢。”

啾啾没跑，反而把妇人往后拉了拉，一脸警惕地盯着他们：“你们、是谁？什么？”

妇人忍不住哭喊：“蓼蓼！”

“她打小就聪明，偶尔也会骗人……”

“想跑？”商人变了脸，两个打手立刻摆架势，拦在了他们俩面前。

“他那么多，货到了就好。”男人用打量货的神看了啾啾，满意的笑容，“鱼在这，珠呢？”

“真的？”妇人一停住脚步，面惊喜地回看他，可啾啾还没再次开，她又黯然偏过，“不，大半夜的，从哪去买红烛……她一定是骗你的。”

啾啾昂首，把蓼蓼和她娘一块挡在了后，正要开，蓼蓼把他往后拉了一把，顺手将红烛了他手里。

他们趁着夜到了海岸，广阔大海近在前，妇人总算松了气，轻轻推了他一把：“去吧，啾啾，快去海里。”

啾啾并不太明白，但也能听对方声音里的痛苦挣扎，他安抚：“娘，不怕。”

打手故意说：“小鲛人，我们是好心人，要带你皇城王都，过好日！”

“你、你们……”妇人面如土，用力推了啾啾一把，没把他推去，自己反而跌倒在地，只能大喊，“跑啊！朝海里跑！”

他还没说完，后面远远传来一声呼喊。

就在这时，一艘藏在礁石后，约五米的单帆船上亮起了火光，几个男人提着灯笼从船上来，远远朝他们走来。

“终于来了。”为首一个商人打扮的中年男人走近，后还跟着两个人大的打手。

“看来我只能……”

“啾啾——娘——”

啾啾闭上了嘴，但商人反应过来了，他笑起来：“哦，也对，珠应该在那个小丫上。”

啾啾疑惑：“珠？珠在……”

一个打手疑问：“怎么跟说好的不一样，不是个小丫吗？”

“好吧。”啾啾微微，“白天回家。”

几人放肆哈哈笑起来，商人忽然给了打手一掌，怒瞪他一：“笑那么大声什么！把人引来怎么办！”

踉跄着跟在妇人后面，被她拉着在无人的街奔走。

她似乎有些摇摆，“总之，今晚你先回海里去，若是没什么事，白日你再上岸来，好不好？”

妇人越跑越快，她的睛在黑夜中发亮，像是回到了当初那个逃家的夜晚，也不回。

“嘿。”商人指着她笑起来，“我还打算去找你呢，你倒是自己来了。”

“你别说话！”蓼蓼沉脸，只看着商人，“不给钱，你们多能把婚珠抢走，鲛人海有多危险，也不用我多说吧？”

妇人不知哪里来的力气，一把拉住他：“别说！”

妇人无奈地松了气。

“我一直问，她嫌烦，说去给我买……”

妇人低，眶泛红，不忍地蹙了眉。

商人近一步：“好了，把鱼和珠都给我。”

啾啾猛地回，惊喜的表，连忙起来喊：“蓼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