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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里正/府, 赵楣看到跪在堂的张富，心里一咯噔。

张富一听，哪儿还能跪得住，连忙为自己开脱。

“走失？”沐青天皱眉, “县令的妾，想必平日里也没过什么重活，应该连桶都没打过吧，怎么可能一个人从崇明县走到自明里。”

“明明就是你见起意，侮辱了四夫人, 又害怕她回去说，才了死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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沐青天坐在旁边看着赵楣和张富狗咬狗，倒觉得有些没意思了。利益相同时称兄弟, 大难临了就各自飞。在这人里，没有永远的朋友，只有共同的利益。

“大人！草民是无辜的，全都是张富的主意, 是张富草民这么的啊！”赵楣手指着张富，趴在地上号啕大哭, 仿佛真的是受了胁迫。

朱敬守掩去底一闪而过的光，慢条斯理端起茶杯，说：“张员外可要想清楚，她到底是自己走失，还是被人送过来的。”

捕快正好就在堂，朱敬守命人把他带上来查问，得到了和张富一样的证词。

书卉眉锁，站在朱敬守后飞速思考着。她溜小院查看过，四夫人的僵得不成样，肤也像雪一样冰凉，不可能还活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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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富, 本官且问你, 你是如何知四夫人在自明里的？”沐青天问。

最开始谋划的时候他们就想好了事败的对策，并且早就决定把罪责全都推到赵楣上, 好把他们摘来。

第37章 玉佩

史候简压心里的猜测，将注意力拉回前的案。

史候简不着痕迹地往朱敬守那边看了一, 发现他并没有什么表示，像是默许了沐青天越级审问的行为。今天半天来, 迹象都说明庆王殿待沐青天不一般, 甚至是有些纵容。或许过不了多久, 沐青天就要离开自明里了。

张富冷汗直，僵笑说：“王爷明鉴，四夫人的确是自己跑来的，这县衙的人都能作证。”

“那天晚上正好是小的值守，模糊中看到一白影从小院里飘来。”捕快回想起那时的景，一抖。

“我就是一时鬼迷了心窍才会答应帮你。”张富装作一副懊悔又气恼的样, “没想到居然是白狼！”

“回大人，四夫人是走失到自明里的。”张富恭敬地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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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府上的人都知四夫人疯了，整日在小院里大喊大叫，侍女小厮都不愿意靠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