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节(4/4)

闭上了睛，只觉得异常疲惫，原本撑的那劲忽然卸了，他几乎看到了自己必死的场。

“季公……”路小池想要上前又不敢，他抖着，颤声：“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

事到如今，他似乎只会说“对不起”了。

“。”季观棋哑声：“都是骗。”

他的血顺着蛇骨索往淌，却连半挣扎都没有，乔天衣仔细看了他，而后收回了蛇骨索，又恢复了那副仙风骨的模样，：“我要是你，现在就不想活了。”

季观棋没有理会他。

“对了，观棋。”乔天衣忽然停了脚步，他回看了季观棋，笑着：“我那不成的大儿一定没有告诉过你，当年无论是你从福地天里来，重伤回到玄天宗的时候，其实他都知的，因为在里面引动三蛟对你行攻击，想要杀掉你的，就是他。”

“你应该知他十三岁时就了福地天了吧，对于那三蛟，他可是熟悉得很。”乔天衣语调平静，甚至称得上温和，他：“你应该要谢我，若非当时我及时赶回来，你早就被他杀了。”

因为当时的乌行白以为季观棋是乔天衣的人。

不过直到现在为止，他的确没有将这些告知季观棋。

“除了福地天以外，几年前的剿灭宗一事，你手臂骨折碎裂，也是拜他所赐；一年前外遭遇袭击，以至于肩胛骨粉碎骨折，更是他亲自的，还有你一直以为之前在混战中朝你的追月箭，是乔游的。”乔天衣顿了顿，笑：“其实错了，是他亲自搭箭的，可惜了，你当时救人侧了一，这才没有被他一剑穿心，命丧当场，可以说自从你玄天宗以来，一切的重伤几乎都与他有关，这个他敢告诉你吗？”

季观棋听着乔天衣的话，等对方说完了，才：“这其中，你又有多少手笔？”

乔天衣愣怔了一。

“你故意误导他，让他以为我是你安在他边的人。”季观棋扯动角，他叹了气，：“他的确没说这些，他也的确了这些，所以我恨他，但……这不影响我想让你死，可惜了，棋差一筹，没防到边人，哈哈哈……乔天衣，杀了我吧。”

路小池一抖，仓皇抬看向季观棋，而后立刻跪在了乔天衣面前：“不……不要，你放过季公。”

季观棋偏过，不愿意再多看路小池一。

他能理解路小池为了师尊和师弟师妹而背叛他，但他不能接受这么时间，明明路小池有这么多机会可以坦白，可他却从到尾都在欺骗。

“你真的缺那棵万灵草吗？路小池。”季观棋轻轻扯动了角，他自嘲般地说：“杀了我吧，给我一个痛快。”

他不知应该是恨乌行白，还是怨路小池，又或者是乔游，萧堂，还是乔天衣……

他有些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