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0章 地狱火车(2/7)

本间读着彰的信息，然后抬起来。

“你拿文件的箱里，都放了些什么东西?”

但是本间心想，如果我的想法是对的，恐怕就无法答应你的要求了。

本间一边翻阅，一边想起，关彰成为玫瑰专线的顾客，是在七月二十五日。

“有了。”前现了印有关彰信息的报表。本间的手并没有发抖，但因为重新坐好时撞到了桌，桌上的杯跟着摇晃。

片濑。

“你自己也不相信吧?”

片濑沉默不语。

片濑。原来如此，难怪他会这样缩着。

片濑说话的速度越来越快，他继续说：“填问卷获得的信息，会依照时间加以区分，输的时候会作便于日后识别的设计，以后可通过一定的计算机程序来检索，便于收集特定时间输的信息。”

“有一百六十件。”他将纸丢在桌上。

那就是————一九八八年了。

一开始?

“说过……”

“有了，关彰。”

终于，片濑小声地回答：“一开始是五月。”

片濑要求给他两个小时，本间又来到了观笛咖啡厅。等待的时间里，他觉到前所未有的焦躁，不停地烟。

“拿去了几次?”

首先应该是年龄。年纪差太多的女总不行。职业若太正经也麻烦，最好是无业或兼职，必须是那突然辞职也不会被怀疑的。另外，不能忽略的条件就是没有可倚靠的家人，或是家人较少。

“我知了，我知了，真受不了你。”片濑双手搔着，“但是这件事请你千万保密。”

“她来我们公司那年……”

本间静静地看着片濑的脸，知他的“真的”一都不是“真的”，因为他的目光在游移。

这个人明明记得，却装作想不起来!

“是的。”片濑小声地继续回答，“都是以关东甲信越地方的顾客为对象的问卷。当时我还在想，这女孩怎么喜看这些奇怪东西，所以记得特别清楚。”

“这理由令人信服吗?”

“片濑先生，你是不是受新城小之托，将应该销毁的已输文件给她看，或是复印给了她?”

“请等一，再等五分钟。”

“我以为她是将资料卖给了猎公司。”

“就是说你拿了好几次?”

“什么?”

“片濑先生，可不可以将那些数据全印一份给我?乔拿走的

“如果不行，只好请你上司……”

片濑比约定的时间早到了十五分钟，手上拿着厚约五厘米的计算机报表。

难怪你会那么张。难怪问到新城乔和玫瑰专线数据库的关联时，你那么惊慌失措。

“是。”

“有的。”片濑指着纸堆三分之二的地方，“是七月的资料。”

“什么时候的问卷?”

“片濑先生。”

“我答应你，努力看看。”

就在这时，在本间不断努力后的这一刻，也许是时间之神或是其他有支

“四次。”

，本不用拜托他去调查了，原来他早巳知。

“是不是?”

“那些文件里面有没有包关彰的数据，能不能查到?”

翻阅报表时，本间问片濑：“关彰呢?”

本间不由得重重叹了一气。

“她拜托我让她看文件数据。应该说是我帮她了，还是告诉了她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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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偷偷地将要销毁的文件从箱里拿来就好了，很简单。因为一个月只来回收一次。”

“问卷。”

“我不记得了……”

如果用这方式检索数据，就立刻能知乔掌握的问卷容了。

“直到八月?”

新城乔就是这样从玫瑰专线拿到了居住在关东甲信越地方的客的隐私资料，然后开始寻找符合条件的年轻女，于是找到了关彰。没错，这个假设应该没错。

片濑弱的嘴角松开，他笑了，但是当他看见本间“一也不好笑”的表，上又收起笑容。

那四个月数据全都要，也许很时间，我愿意等。”

片濑吞吞吐吐地回答：“她说在学计算机，要练习程序，需要一些数据。”

“现在我不知，真的。但是给我一些时间，应该查得来。”

“乔为什么要看这些文件，她说过理由吗?”

“你说五月，是哪一年?”

拿到手的数据，她应该是照这方法一一检查的。五月份、六月份、七月份，最后是八月份。以这段时间为基，假设她挑了五个最有可能的女，便停止了继续取用资料，然后锁定第一人选……

片濑缩着肩膀回答：“刚才不是说过了吗，我不记得，真的。”

片濑似乎料到本间会这么要求，叹了一气说：“我一定要吗?”

“什么时候的事呢，我也记不清楚日期了……”

乔究竟是以什么标准从一堆名字、年龄、现住址、职业、有无护照等拉拉杂杂的数据中搜寻目标的呢?

“本间是我的姓，你说的不是真的。”

但他还是因为对方是乔而默许了这事。

就像相扑选手在比赛场上被扳倒一样，片濑失魂落魄地。

他显得惊慌失措，想在事还没闹大之前，赶将小火扑灭。

一副好像“这样你心满意足了吧”的吻，片濑低喃：“我该走了……还有工作……”

“一也不吗?”

他低着，很难为地笑了。

“那你先说说的法是怎样?”

“完全不记得吗?一印象都没有?”

文件十分重，即便不用手拿，奉间也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