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0.博同情装可怜(2/2)

对吗，好像对的吧。

他的耳钉在角落里发银光，凌珊一时间不知说什么，只能胡找话题，“你的耳钉是不是该换药消毒了。”

凌珊语气平平地叫靳斯年的名字，又上停住，两个人陷一微妙又熟悉的沉默，而靳斯年连回答都没有，只是迎着她复杂的目光顺从闭上睛，完全信任地把自己给她。

靳斯年关上冰箱之后就循声抬往上看，在厨房的暗角对她弯弯睛笑了一，“你怎么来了。”

“不知，店说让我不要随便取。”

“要是别人，我就不会这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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靳斯年小幅度了，语气很乖，说话之间并没有看凌珊，但是却让凌珊不知如何继续回复。

凌珊好不容易把耳钉再次穿回去带好，还没跨沙发就被靳斯年转环腰抱住，他今天心好像格外放松，连带着撒的动作也有些大胆，烘烘茸茸的脑袋就那样搁在凌珊，还一脸人畜无害的样抬望她。

凌珊没法直接回答，这样的回答与承诺无异，可偏偏她最害怕承诺。

靳斯年仰起的时候凌珊可以透过光看到他颤抖的微红，还有罩上辉光的睫。

凌珊沿着楼梯轻声走楼，老旧的装修随着脚步发木板的“嘎吱”声，在空的客厅格外明显，让凌珊的心莫名提了起来。

“怎么一痛都忍不住，”她抱怨着，不过手上还是放缓了动作，“你是不是故意装给我看的？”

他嘴，微微翘起，可能是识破了凌珊还未说的小心思，又或许只是为了讨凌珊开心。

她其实也不太确定叫了靳斯年的名字之后应该说些什么，不如说她总是会在各绪混杂的时候意识这样，像一句话的逗号，句号，省略号那样去使用靳斯年的名字。

靳斯年可能因为想起那段时间的状态，脸有些许尴尬，掩饰一样地碰了碰自己的耳垂，“有怕取来就带不回去了，还有疼。”

“上次我就注意到了，这个手穿的耳钉好细，之后换成其他的肯定又会血了。”

她在这亲密的互动中不合时宜地想起了数十个尴尬梦中最温馨的那个，好像也是类似的场景，也是这样的姿势。

“不知。”

她该楼去找靳斯年说说话，随便说些什么都行，她有不想一个人呆着。

她扶住靳斯年的肩膀，认真地帮他用棉签蘸着酒清洗血痂，手上没怎么收着力气，每戳一都会听到靳斯年的气声。

“你这就是博同装可怜，”她梗了一，继而一本正经地说，“你知狼来了的故事吗？”

“靳斯年。”

凌珊转就去客厅茶几的医药箱里取酒和棉签，跪在沙发上示意他坐过来。

总之这是一个索吻的姿态。

“反正如果我说疼，你就不会不理我，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