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节(3/3)

无凭无证。怎么今日又拿来说？”

那官员说：“好，往事可以不论，那就先问问这小杂，殿上的这些人里，有没有一个，像他那销声匿迹多年的三哥？”

一众老臣互相对视，换神，面带愁苦地微微摇。只觉悬了好久的刀，终于还是落了。

另有一人场，与他一唱一和：“叶少卿这是何意？”

“京城中早有传闻，陆将军的相与当年季氏失踪的那名贼极为神似。世事当真如此巧合？恐难叫人信服。”

陆向泽失笑：“风言风语岂能当真？空几句白话，也敢搬到陛面前？未免太过胡闹。”

众人都将目光投向清永，只等他声表态。认为他手中该有确凿凭据，能叫这二人无从辩驳。

可偏偏后者一反往常，今日太沉得住气，好似被去了满尖刺，真成了个平易温和的老人。

此时受众人瞩目，实在不能继续装聋作哑，清永方撑开，对陆向泽抛了个问题。

“陆将军从华城经过时，可有见到我家大朗？”

“没有。”陆向泽神态倨傲，“侍中为何会向我来讨要儿？该不是又要添我一条罪名，说我杀了家公吧？”

清远说：“他失踪多日，我担心他的安危。”

陆向泽关切地问：“即是如此，侍中为何不派人去寻呢？”

清永浑浊的睛了无生气地转动，角肌微微用力，闪过满是杀意的寒芒。松弛的面向拉扯，有着令人望而生畏的威厉。

他嗓音沙哑：“昔年搜捕季氏叛贼时，留有几幅画像。”

陛等了等，不见他有补充，拧着眉问：“仅是如此？”

不说多年过去，早已是人非，那草草几笔的人像，算得上什么铁证？换谁去比，不定谁都能找几分相似来。

清永仍是那副不可莫测的模样，收回视线，虚虚看着前方。

青年眉皱得更，名问：“卢尚书，以你之见如何？”

老者睛一闭，面上有淡淡的死意，上前两步，诚惶诚恐地答：“陛，臣并未见过那逆贼，不敢胡言。”

青年又指：“于老，你是见过的，应当还亲自抱过这孩。”

老者低去再□□复地打量，才模棱两可地：“若是仔细辨认，是有依稀几分相似。可世上相似之人繁多，不足以论证。臣不知。”

青年抬起，环顾一圈，问：“还有谁有话说？”

方臣纷纷避开他的视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