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6章：兩個都是我(4/5)

在这个满都是算计、能跟弓董这老狐狸谈笑风生、甚至将我们所有人都玩于掌之间的『执行官』……」

锐了一气，问了一个直击灵魂的问题：

「这两个你，到底哪一个才是真实的？又或者……哪一个，才是你为了在桃源生存、甚至为了控我，而刻意上的『面』？」

面对锐的质疑与痛苦，小妍并没有生气，也没有急着辩解。

她只是将轻轻地靠在了锐的肩膀上，就像过去无数次依偎着他那样，用一无比平静且坦然的语气，说了一个让锐意想不到的答案：

「哥……没有面。这两个，全都是『真正的我』。」

「我依然是那个满心满都是你、想要永远依偎在你旁、渴望被你着的『锐小女人』。」小妍的声音糯而，像是在诉说着最古老的誓言。

「但是……与此同时，」小妍的语气逐渐变得定，甚至透一丝令人战慄的锋芒，「我也确实是那个极度渴望权力、想要成为桃源的掌控者、想要亲手玩规则的『执行官小妍』。」

小妍抬起，那双在黑暗中闪烁着微光的眸，直直地看着锐：

「这两渴望，同时存在于我的里，它们都是我。」

「只不过……」小妍的神变得有些幽暗，彷彿回忆起了某些被埋的记忆，「在来到桃源之前，甚至在遇到你之前……那个充满野心和攻击的『执行官小妍』，一直被地压抑在灵魂的最底层。她被恐惧和死死地锁着……」

「甚至连我自己，在过去那段漫而黑暗的役岁月里，都不知原来我的骨里，藏着这样一野兽。」

锐听得心一震。他从未想过，一个人的心可以如此复杂、如此割裂，却又如此自洽。

「那……」锐皱着眉，试图去理解这个全新的小妍，「你是什么时候才觉醒的？是什么时候，你才突然觉得，自己其实也想要成为那个充满野心的『执行官小妍』的？」

听到这个问题，小妍的微微僵了一。

她沉默了片刻，彷彿在组织着语言，然后，用一极其冰冷、甚至带着一丝血腥味的语气，缓缓说：

「是在叁天前……桃源让我对『夜』行报復的那个时候。」

「夜？！」锐低呼了一声。他当然记得那个将小妍变成、折磨了她无数个日夜的变态狂。

「对，就是那个畜生。」小妍的声音因为回忆起那段地狱般的经歷而微微发抖，但很快又被另一更大的绪所覆盖，「当我在桃源的刑房里，再次看到夜那张令人作呕的脸时……我原本以为我会崩溃，我以为那些惨无人的记忆会再次将我吞噬。」

「但是，并没有。」

小妍的嘴角勾起一抹带着残忍快意的冷笑：

「当我手里拿着桃源提供给我的资源，当我开始一次一次地对夜行单方面的报復……当我看着那个曾经不可质疑、不可违逆、不可一世的主人，此刻却像一条死狗一样趴在我的脚哀嚎、痛哭、疯狂地向我求饶的时候……」

小妍的呼变得急促起来，双在黑暗中亮得惊人：

「哥，你无法想像我当时的觉。那不是恐惧，也不是简单的復仇……那是一前所未有的、从灵魂爆发来的『释怀』与『狂喜』！」

「就在我看着夜崩溃的那一瞬间，那个一直被压抑在心底的『执行官小妍』，彻底觉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