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2章：只要你跪下(2/3)

刑默冷笑了一声，神变得锐利如刀：「我不否认『桃源』是个地狱，但你有什么资格站在德地上指责？或者……」他凑到对方耳边，如同恶的低语，「你该不会想说，这一切都是桃源着你的？是被着去暴她，还是被着在与她温存时到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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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锐老弟，你的关心让我受若惊。」刑默推了推金丝镜，神里闪烁着戏謔的光芒，「我确实年纪大了，力不如你们年轻人。但是……」

房间里的空气瞬间凝固。

「极致的绽放？」锐打断了他，语气中带着压抑的怒火，「你们桃源真的是恶劣得可以。芷琴还在读大学，就这样让涉世未的她承受这痛苦，这就是你们所谓的绽放？」

锐低不语，呼重得像个破风箱。

「锐，你好像搞错了什么。」

这老狐狸是在炫耀。赤的炫耀。

刑默脸上的笑容依旧，但增添了一令人胆寒的冷漠。他放手中的咖啡杯，瓷碟发清脆的碰撞声。

「我今天是来帮你的，锐。」

「而我现在还能看到你在这里跟我说话，表示你还没有读档。也就是说，昨天一整晚，你都乖乖地忍住了。忍着那两颗睪彷彿充满了岩浆、随时要将输炸开的酸胀，忍着那想把在床单上磨破的衝动……忍

刑默的语气变得柔和，充满了诱惑力。

刑默看着锐的反应，满意地笑了。他重新恢復了那副优雅的姿态。

「别这么大火气嘛。」刑默指了指桌上的，「我帮你安排这两天的行程很不错吧？前天让你享受了与芷琴那纯纯的初恋，昨天又让你观了她作为女人最极致的绽放……」

他的声音陡然转冷，带着审判的意味，「当那两脑满的贵宾将她压在蹂躪时，在一旁睁睁看着这一切发生同时在兴奋起的人，依然是你。」

「唔……」锐闷哼一声，猛地一颤，无法反驳。

刑默的声音变得低沉，像是一条冰冷的蛇爬上了锐的脊背。

锐握着咖啡杯的手猛地收，指节泛白。

空气彷彿凝固了。刑默的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弧度，目光如毒蛇般缠绕上来：「是你啊。当初跪在她舐的人是你，与她翻云覆雨、极尽缠绵的人也是你。甚至——」

「既然不是来对我心灵质询，那你过来嘛？」锐冷冷地问，「就为了陪我吃个早餐？看我这副狼狈的样？」

他伸手指，虚着对方的，每一个字都像是重锤：「你是充分享用芷琴的人，也是亲手夺走她女贞洁的人。我有说错吗？」

「还是说......你也是千百的不愿意，是这样吗？」刑默嘲讽地说。

「对啊，一起吃早餐，聊聊天。」刑默耸耸肩，「毕竟我们现在也算是……老朋友了。」

「你昨天官被刺激了一整天，这也跟着起了一整天。很想要吧？」

他微微前倾，压低声音说：「桃源里有各环燕瘦的佳丽，有各你想得到、想不到的游戏挑战。每天都有新鲜的、新鲜的玩法。在这环境，要保持『每天一』来更新存档，实在是……太、容、易、了。甚至有时候，我还会忍不住多了几次呢。」

「到底是谁？」他轻声问，语速缓慢得近乎残忍，「是谁曾经一寸一寸地审视芷琴赤的躯？是谁编织谎言欺骗她？又是谁……在那样无助的时刻，亲手碰她，甚至卑微地替她接排的秽？」

「你不是恐吓我就是游说我，这算是跟老朋友聊天的方式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