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二章何去何从(3/4)

扣一罪人的帽，好名正言顺把白苏带走？”

谢清商没有接这句话。

她只是看着灵珠，沉默了片刻，然后开：

“然儿的灵，没有宗门的底蕴支持，光靠你一个人，就算你医术再好，也治不好她。”

灵珠的笑容僵住了。

她想反驳，想说“你凭什么这么说”，可话到嘴边，却像被什么堵住了。

虽然很不甘心，但确实是事实。

她落人间这许多年，因过去的经历，难以通过正规渠到那些名贵药材。走旁门左，她的骄傲和清又不允许。平日里治寻常病，普通草药倒也够用，可白苏的，非得用仙药不可。

而那些药材、玉，样样价值不菲。她这些年靠着给人看病攒的那家底，早就得差不多了。

若是在神农谷的时候，那些东西她有多少都能取来。

可今非昔比。

前这个在上的女人这般说话，只让她觉得是存心羞辱自己。

“我能治好她。”灵珠咬着牙，一字一顿地说。

谢清商没有在这个问题上继续纠缠。

她垂眸，声音轻得像一声叹息：

“她的灵若是不能恢复，会老死的。”

灵珠浑一震，底的倔碎了，藏在心底的焦虑一同呼之。

这是她一直想逃避又不得不面对的现实。

五年，对她来说，不过弹指一挥间。

她亲看着那个女孩的一天天成熟，了，脸上的线条也慢慢褪去稚。从十六岁到二十一岁，从一个瘦弱的少女成了亭亭玉立的大人。

若是再这样去……

她的灵不能恢复，她的修为就永远回不来。她会像凡人一样老去，会生皱纹，会白了发，会……死。

而灵珠自己，还是如今这副模样。

灵珠偏过去，间涌上一酸涩，眶得发。

她不愿意让谢清商看见自己的泪。

“即便如此——”她的声音艰涩，带着一丝不甘的颤抖，“即便如此……”

她想说几句自私的话。

即便她会老死，即便她只能陪伴她短短几十年，她也要留她。

可话到嘴边，却如鲠在。

她说不。

她不能接受因为自己的私心，就把那个人锁在这座小小的医庐里，陪着她慢慢老去，就这么等死。

那太残忍了。

灵珠咬着，死死忍着那泪意，没有声。

谢清商看着她的侧脸，看着那微微颤抖的肩线，看着她死死攥着桌沿的、泛白的手指。

她没有再说什么。

两个人就那么站着，沉默了许久。

院里的桃还在落。一片一片，无声无息，落在石桌上，落在茶杯里，落在两个人的肩。

直到门帘又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