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7章 说不通啊(2/2)

一想到这个，翟升就觉得自己浑更加绷了。

翟升泪满面：我的天，我的肯定吃不上了。我居然连这么一个必须要检验的东西都没说——还忘得九霄云外……完了完了，师父肯定要死我了。

徐双鱼斩钉截铁：“据死者瞳孔变化和上的尸斑，死亡应该在七个时辰左右。算算时间，差不多也是卯时。”

然后再问：“你想想，有什么遗漏了？”

付拾一笑眯眯夸他：“很好。”

不过在众人目光促，翟升还是着上了。

“……有淤痕，贯穿左右，而且有一定弧度。这一，和之前女尸几乎是一样。”

“另外，死者脚底有老茧，应该是经常走远路的人。”

不能一辈给我当徒弟吧？总要去成家立业吧？”

翟升渐渐忘记张，眉锁，仔细看尸每一个细微痕迹：“左手胳膊上有撞击痕迹。手指指尖有伤。指甲里有灰泥。手掌上有厚重老茧。”

“脖上没有任何淤青和伤痕。”

翟升一脸惊恐：我还小啊师父。

翟升苦思冥想一阵，茫然摇。

就是仔细听，会发现翟升的声音都带一微微的颤：“死者，男，年纪……”

“至于职业，看不太来——”

“左和右上，除了膝盖淤青之外，均无别的伤痕。左边小有一个陈年伤疤，看上去有些年了，应该和本案无关。”

“右手胳膊，手肘有淤青，手臂上还有几条疤痕。像是被抓挠和咬的。但是应该不是新伤，已经结痂愈合，只是伤还是。所以较为明显。同样手掌上也有厚重老茧。”

付拾一知自己不能再要求太了。毕竟，这孩已算是得很好了。

徐双鱼小心翼翼补充：“忘了死亡时辰。”

翟升求助看向付拾一。

考完了一个学生，付拾一直接看向另外一个学生：“双鱼，你说翟升他遗漏了什么。”

付拾一无声用目光促：别废话，快开始。

两人齐刷刷。

付拾一无的挪开了目光，本不给翟升对视的机会。

翟升泪满面：第一次来得太突然，我真的是完全没有任何准备……

“咕嘟”咽了一，翟升才继续往说：“大概三十到三十五左右。大约六尺左右。”

这还是他第一次真正的自己验尸。

翟升此时满心想补救，赶抢答：“死者上都有同样的痕迹，都是在位置。膝盖上的淤青也是奇的一致。而且都是淹死。都是护城河里发现——就连死亡时间也如此接近。我想可能是死于同一个地方，同一方法，同一个人手里。”

付拾一暂且没有发怒迹象：“那你说说，死者是什么时候死的？”

翟升说到这里，不由得一阵心虚，于是看了一付拾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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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只是翟升和徐双鱼，其他人也都是跟着。

付拾一，轻声再问两个徒弟：“那你们觉得，两个死者之间，可有关联？”

翟升颤巍巍的开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