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节(2/2)

网住了时间。

秦九轻又：“乖，等了幻境，我带你去见他们。”

好奇怪。

父亲、母亲……

白小谷愣了愣。

“这是怎么了?？”小白骨问。

没有真实……

秦九轻压住翻涌的绪，艰难地对他说：“全是幻象，这里没有真实，不要当?真。”

秦九轻心脏得极快：“那其他人呢？徐元德，夫，还有……”这几日小白骨是见过很多人的。

秦九轻微微抬手，试图握住悬在空中的雪，但他的手什么都没碰到。不是穿过去了，而是像隔着无形的结界，碰不到不属于自己世界的东西。

他已经失去了?他们，他不能再失去小白骨，他不能让小白骨陷在这莫须有的幻境。

秦九轻握住他指骨：“听话。”

他只想直面真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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幻境再好，终究是假的。

白小谷看到他眉心?，眨了眨颤悠悠的火瞳：“泪。”

小白骨的一句话震住了秦九轻。

战栗袭遍秦九轻全，他定定地盯着小白骨，问：“你能看到灵魂？”

白小谷：“灵魂在，怎么会是幻象？”

?一张倒置的网。

他的泪，嵌在九大寂的眉心?。

不喜他的人，他看?不到。

秦九轻不忍心?，却还是告诉他：“他们只是我的记忆，是我的心?幻象。”

白小谷摇摇：“我只能看到喜我的人的灵魂。”

到底是没办法?说，没办法?把那个残酷的真相告诉小白骨。

小白骨喜他的父亲母亲，他很开心?。

的确，若非小白骨，他也不愿醒来。

这几天的童年生活，他很幸福。

白小谷撑着他胳膊坐了?起来，认真：“我不会看?错的，那是爹爹和娘亲的灵魂，橙黄的，是像篝火一样温的丽灵魂。”

秦九轻看不到自己的模样，他觉得?到眉心?的那滴泪，而且他知……时间不多。

或者该说是这个幻境静止了？

一切都静止了。

秦九轻垂眸看他：“可能是你的……”

这几天的记忆全在秦九轻脑海中，不想还好，一想只觉得?钻心蚀骨，他咬牙关：“他们都是假的，他们……”

他不是在接秦九寂的话，而是看到了秦九寂的眉心?，那对俊的双眉间，一抹冰蓝的细珠嵌在其中，九寂的肤很白，衬得珠冰凌凌的，比周围的雪还要好看。

白小谷好奇地伸手戳戳他的眉心?。

白小谷回神，看?向他：“爹爹娘亲……”

白小谷茫然：“可是爹爹娘亲是真实的。”

秦九轻轻吁气，对小骷髅说：“不要相信看?到的一切，这里是千月幻境。”

白小谷也看?到了这副景象，只是他没有力?气碰任何东西。

比如爹爹娘亲，比如九大寂，比如门洲的苗小、大何尚，哦还有半个耿钊……

梦的终是一无所有。

白小谷：“对，你的灵魂是白的，是比后院的海棠，嗯，也比这些雪还漂亮的白。”

可梦终究是梦。

可现在他不能沉迷幻境，他要走去，他答应了?给小白骨找赤缇果衣，答应了?要带小家伙尝遍天，也时时刻刻铭记血仇，要在现实中斩杀君上暝。

但是很开心?。

秦九轻腔中是钻心的痛，他明白了为什么那么多人都醒不过来。

虽然不知为什么小白骨的泪能凝固了这个幻境，但他可以确定，等眉心?的温褪去，他一定会继续陷幻境，继续这个莫须有的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