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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她死了，那他要拿谁来实验？

这个小孩怎么可以不害怕他？怎么可以不怕死？明明之前只是被他喂了一手指就可以哭成那个样的小孩，怎么可能像现在这样，被掐着脖的时候还有闲心挑衅他。

“说话啊！”他抓着芽衣的胳膊，几乎要把胳膊折断。

而且，为了之后自己亲自尝试时不会大的意外，他制造芽衣时，可是费了一番功夫的。芽衣不是一般的鬼，那可是几乎接近于他的存在。

“为什么？”他问完又补充了句，“我劝你不要耍什么招！”

要想再制造一只相同的，可也不是一件简单的事。

鬼舞辻无惨脸变得更加难看，几乎扭曲起来，怒气似乎透过肤浮现到了他脸上。

明明是被他掐的快要窒息的人，怎么还会笑呢？这是明晃晃地在挑衅他吧？

只是就在他想要对其他人动手时，芽衣再次开了。

鬼舞辻无惨无法忽略她的话，赶踢了一脚倒在他附近的白大褂：“还躺在这里什么？！是真的想要死吗！检查结果呢？！她说她要死了！到底是怎么回事！”

动不了这个小孩，他还可以动其他人。

再制造一个鬼来，再喂一宿傩的手指？那得浪费他多少时间！

而芽衣却着气，用力咳着，没有回答鬼舞辻无惨的问题。

鬼舞辻无惨的脸瞬间变得难看起来。

已经不能再忍耐去了，他也不想委屈自己继续忍耐！

鬼舞辻无惨觉自己是看了，他居然在这个孩中看到了嘲笑的觉。

他万万没想到会听到这样的回答。

芽衣乖乖答：“五条哥哥说了，你不会杀我的。”

“你知……我……我为什么……不害怕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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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猜到心思了。

“你真以为我不会杀你吗！”他再次收了手掌，试图威胁到芽衣。

可是……他又确实不会真的对她手，她是他的希望，是他可以站到光的希望，他不可能现在对她动手的。

她居然敢！她居然敢这样！

“你说什么？！”鬼舞辻无惨脸大变。

这话问到了上，鬼舞辻无惨心中确实有这样的疑惑。

几乎是意识地，他松开了掐着芽衣脖的手，然后抓着她的肩膀大声质问：“谁说你要死了？你怎么会要死了？！”

然而芽衣依旧没有被威胁到，她再次开：“你……不会……的。”

他等不及了！

芽衣又一次笑来，她断断续续答：“因为……因为我……我上……上就要……死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