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0章(2/2)

“快看！”

一名老者号啕大哭，匍匐在地连连俯首，中喃喃自语，乞求庇佑。

原来那并非月亮……而是一只庞然大的睛！

纪婴

祂看向白霜行。

有妇人不顾火焰烧灼，径直奔向尸旁侧，从腔掏血脏，恭敬抬起双手，将其献给在上的神明。

到后来，白霜行渐渐分不清，究竟是谁在对她说话。

“只需微不足的祭品。”

她缓缓迈开脚步。

血月冷寂，幽幽悬于天边，最后一缕残云从它旁消散，圆月完整的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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思维凝住。

就像贴着半空，随时都有可能沉甸甸压来，大，浩渺，能将她一举吞没。

如同降一座沉重的、令人无法息的山。

蓦地，月亮轻微一动。

篝火噼啪作响，作为祭品，死者的双已近焦枯，颅坠熊熊烈火，咕噜一转，睁圆死气沉沉的双。

神明临世，信徒们歇斯底里的狂，在这一刻达到峰。

前的信徒们面带微笑，纷纷向她伸双手，在明亮火光里，显得慈祥而庄重。

上虬结的血丝汇作条条暗红河，千百个瞳孔齐齐一转。

声音越来越多。

为首的男人半阖双，两手叉前。

“迷途的羔羊。”

“财富。”

邪神的注视带来前所未有的压迫，让白霜行忘记一切思考。

“地位。”

当祂撩起，“月亮”表面随之颤动，鲜红的血层层褪去，浑浊目。

“复仇。”

一个小孩癫狂大笑，被火光映猩红双目，捧起块块碎，行走在飞溅的血之中，放声诵古老歌谣。

黑云翻涌，静默无声。

“加我们吧。”

直到这时，白霜行才后知后觉意识到，这月亮太近了。

心一动，白霜行循着他的目光，仰看去。

无数瞳仁拥挤在同一只睛里，好似密密麻麻的小虫，血丝自上而悄然蔓延，无悲无喜，让人看不绪。

战栗席卷全，白霜行屏住呼——

为首的男人忽然睁大睛，漠然冷淡的脸上，浮起极致狂：“祂来了！”

后的世界逐渐模糊，沦为记忆里可有可无的幕布。

一眨不眨：“难你不曾受过毫无理由的斥责殴打，从没遭到讽刺嘲笑？不想报复吗？不想让那些人死无葬之地，在地狱里永受煎熬吗？”

他说：“神明终将降世，到那时，我们是新世界的主人！”

“祂都能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