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2/2)

“……”宁予洲一脸面无表，“你把我当刀使呢。”

接二连三的打击让朱砂几近崩溃，千辛万苦生朱心后，她忍着创痛返回岗位，却发现实验室的同事全换成了新面孔。

“商品售后。”宁予洲掏早就报废的丑东西，凉：“换货或者退款，选一个吧。”

朱砂望着沙发上层层叠叠的资料，目光仿佛透过其间看见了什么。

“我检举有什么用？说不定还会被拖，告诉你不更轻松省事。”朱砂说，“不用费心收集线索，也不用担心被夏娃公司的人报复，陈岘对你会留面，对我可不会。”

朱砂疑心：“……你还有什么事。”

朱砂：“……”

“宁予洲，我没有害你的理由。我所的一切事只是为了让自己变得好过一。”

宁予洲问：“既然你早就发现了异常，为什么不直接向伊在揭发检举？”

路过走廊的另一端，朱心坐在楼边的椅上，正一眨不眨地望着动态投影展板。宁予洲扫了一，见展板切换时似乎闪过了一张朱砂的照片。

他调了个方向，朝朱心走过去。

朱砂瞥了他一，“不然呢，还有更安全的方式吗。”

宁予洲了什么事，有伊在等人保平安，而她什么都没有，只有一个七岁的女儿，不敢冒这个险。如果事成了，这群脑残同事被查台，她上位；不成功，也追查不到她上。她只提供线索，之后静待结果就行。

新科员抱团孤立她这个老人，什么杂货累活都给她。而生育后的朱砂状态也大不如前，还得腾力照看孩，她就这样从崭角的科研新秀沦落为无人在意的边缘人，被蹉跎了整整六年的时间。

宁予洲盯着她看了一会儿，缓声开：“力所能及的事都行？”

得到抢救，失血过多而死。

不怨恨是不可能的。

听见脚步声的朱心回，看见他后，脸上扬起一个灿烂的笑脸。她起想跑过来，中途肢却僵滞了一，迫自己换成了走。到宁予洲边时，又忍不住左顾右看，小声问：“小鱼哥，妈妈呢？”

“你母亲对我有恩，所以在力所能及的范围，我可以向你提供一些助力。”她收回目光，继续：“至少在这件事上，我帮你节省了很多调查真相的时间和力，不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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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开实验室时，宁予洲拿着四千贡献的全额退款，想着回去买什么给自己和池衍加个餐。

“犯错的是他们，既然让我抓到了把柄，当然要好好利用。”朱砂努力平复心起伏不定的绪，“恰好遇到你找找上门调查，我就直接顺推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