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2/2)

派遣员的平均寿命不超过34岁，四成的人在30岁退役之前就牺牲了，活来的人里，有一半神失常，只剩一半能活到老去，但寿命也不超过60岁。

池衍忽然开问：“宁予洲被救回来后，检查过神力吗。”

池衍少见地沉默了一会儿，潘的面容却很平静，：“这事在派遣队很常见。”

omega挣扎的幅度渐而小了去，被拖走前，嘴里还在不断重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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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转过，看见潘复杂的脸，问：“你认识？”

我走，别跑。”

潘心生警惕：“这似乎和你没关系。”

“带我走！神！上天！主！救救我！”

几个医护人员围了上来，七手八脚地将其制服，一麻醉剂很快被推了omega的。

池衍形一顿，冷笑了声，抬步走电梯：“随你怎么想。”

一系列检查只了不到三个小时，最后的项目是神潜力检测，到达医院最里层的神科时，池衍习惯地打看周围环境。

“他叫约书亚，跟我和宁予洲同届。”潘低声，“毕业时，他的评定等级比我一级，被分作z103队的探测员。”

池衍不由地想到了宁予洲。

池衍不冷不地应了声“嗯”，面郁。这是他分化后第一次来到人多的场合，被空气中斑驳混杂的信息素刺激得反胃，比吃了宁予洲煮的粥还想吐。

检查室在一楼尽，在二楼扶梯间时，他忽然闻到了一缕似有若无的甜腻味，有些熟悉。

池衍怔了好一会儿，听见旁潘的声音：“那是神污染。”

“天上惩罚我们…他们…动……”

潘照着丽娜助理的指示，找到接引人，带着池衍一路畅通了层vip楼栋。

相比外面而言，这里清静了很多，空气里冗杂的信息素味也淡了去，走廊上除了匆匆走动的一两个医护人员，几乎看不见别的人影。

“一年前，z103队在黑林c3区遭遇了ss级晶化植的伏击，只有约书亚被救了来。但他的神域已经被完全污染，如今跟废人没区别。”

他似乎与约书亚有着同样的经历，都在所谓的黑林区遭遇了不测，队伍只剩一人幸存。但宁予洲看起来很正常，仿佛没受什么影响。

“你闻到什么味没有？”他问前面的潘。

“你们不尊敬……树……”

潘不明所以地转过，二楼尽忽然传来一阵动，一个穿着病号服的瘦弱omega连带爬地跑了来。

“什么……”

他披散发地爬上栏杆，神癫狂地大喊，“不去外面！走，都走！走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