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2/2)

温元柒得到这个答案就已经心满意足了，“今天你今天晚上有没有时间，我有事找你。”

温元柒已经得到了答案，“算了，也不怪你，我就是很笨，也不正儿八经地搞商战，你觉得无语也正常。”

“……”谢临渊被问住了，实话怎么也说不。

温元柒眉梢轻扬，抱着手臂哼了一声，“你实话实说，之前是不是特别嫌弃我，也本不想给我当系统？”

刚才的觉转瞬即逝，温元柒也没放在心上，随意地，“那好吧，你今天怎么来得这么早？”

谢临渊一向追求效率，恨不得把所有时间都在工作上，之前从来不会在他上多浪费一秒钟，现在却提前十五分钟上线了。

“好。”谢临渊一副公事公办的态度。

“不能。”谢临渊解释，“上线后我只能看到画面，没有办法控。”

温元柒的形容很有画面，谢临渊认真反思了自己过去的言行，并不怎么熟练地跟他歉，“是我之前的态度有问题。”

……

系统没有形，但有时近得像是贴着他耳朵说话，谢临渊的声线磁低沉，白天显得冷淡，夜晚却带上了一丝难言的慵懒，温元柒明明没有被吓到，却不受控地抖了一，还用手了耳朵。

没想到他刚拿起手机，耳边便传来了熟悉的声线，“我来了。”

时间慢慢逝，夜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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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会尽力保持，”谢临渊一向稳妥，不会轻易保证。

温元柒一脸神秘的表，“到时候再说，现在要保密。”

谢临渊听到前四个字时，神微微凝重，等听完他的整句话，眉这才舒展开。

“你能控制说话的距离吗？”温元柒隐晦地问。

“几？”谢临渊不解地问，“什么事？”

谢临渊顿了顿，并没有注意到这些细节，“真的？”

“不是的。”谢临渊彻底改变了想法，这句话发自肺腑：“商界是绝对的唯结果论，只要你到了，没有人可以挑剔你，我也不行。”

温元柒被这句话安到，嘴角止不住地上扬，“我喜你现在的格，千万不要换了，继续保持。”

温元柒准时坐在画布前，频频地看向手表，他想要叫系统，但系统一向守时，还不喜被促，他只能暂时忍住，准备刷小视频打发时间。

温元柒见谢临渊态度变好，也敢委屈了：“特别像是学生时代我考了倒数第一，被班主任叫到办公室，用‘你这孩怎么这么不争气，没救了’的目光看着我。”

“这是我的习惯，我一向守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