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3/5)

了丰盛的酒果。李姥请他上座，他一再逊谢，终于还是李姥自己居了首座；他跟李娃接席，坐得近了，馥郁的香味更了，但是他不知她的香味来自何？发上的，还是衣袖中的，或者她的肌肤天生就有香味？

席中，李娃代表她母亲主人，捋起衣袖，伸柔腻的手腕替郑徽斟茶。她所的金条脱略微嫌大了些，不断当啷地碰击着铜壶，声音非常好听。

“尝尝这个！”她舀了一匙饯枣给他，“是我自己的。”

郑徽不太喜甜，但听说是她的，便把它都吃完了，而且觉得确有与众不同的滋味。

“你们在江南喝什么茶？”她问。

“我不太清楚，只知是山和杭州来的。有时也喝川茶。”

“天川茶第一，这是剑南的‘蒙石’，你喝得惯吗？”

“原来叫‘蒙石’。我在家喝过，只不知叫什么名字。”

“那么这酒，你该叫得名字！”李姥接着他的话说，然后个手势，命侍儿斟酒。

“慢一！”李娃笑，“只准你闻，不准你看。一郎，你把睛闭上！”

郑徽不知她要什么，只听命而行，把双闭着。

于是，他听到斟酒的声音。然后他发现一只柔温的手遮在他的睛上，一阵酒香送鼻孔，同时听见李娃告诉他：“你闻一闻这酒，叫什么名字？要说对了，才准你喝！”

郑徽只觉得这酒味是在什么地方闻到过的，急切间却想不起叫什么名字。他也不忙着去想——李娃就在他后，她几乎就像是把他的搂在她的怀中，隔着衣衫他仍能受到她的的温馨，而她的上的香味更了，得他闻不见酒味！

这是奇妙的一刻，他希望这一刻尽量延！

“拿近些，得仔细闻一闻才闻得来。”他说。

于是酒盏的边缘，接到他的鼻。而他的兴趣在她的手，闻了她的手，偏着又闻她的手腕。

一阵嗤嗤匿笑的声音，是那些侍儿在笑。

“别使坏！”李娃轻声警告他。

他怕把她惹恼了，也想到有李姥在旁边，便不敢太过分。收敛心神，真的好好去闻那酒味。

只要注意力一集中，闻到那酒味，连他自己也笑了——经常在家喝的酒，竟会半天都分辨不来。

“我知了。”

“说！”

“这还需要说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