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5/10)

首，晋监副裴寂、晋令刘文静，以及各军郎将、校尉都奉召到了留守府大堂，李世民并无官职，只能在阁屏后，悄悄旁听。

李渊全副戎装，临大堂，等属分班参拜完毕，他站起来，徐徐说：“刘武周自雁门窥，攻占娄烦，盘踞离。我是太原留守，如果放纵刘武周，不加诛讨，这是轻弃守土之责，其罪当死。可是发兵得要有诏令，皇帝远在江都，一来一往，缓不济急。诸位看，我应该怎么办？”

满堂静寂无声，只见大家面面相觑：有的拿不主意；有主意的自觉不便首先发言；还有些人在没有想主意以前，先要研究一留守作此征询的用意何在，如王威和君雅就是这样的想法。

“寇势日，要及早为计。”李渊又说，“诸位有话尽说，毋庸顾忌。”说着，视线向两位副留守，示意他们率先发言，作为倡导。

王威和君雅还未开，人丛中冒一个响亮的声音：“为了国家的利益，留守应该专断独行。”这先意承志的人，是司刘政会。

有人一开了，跟着说话的人便多了：“将在外，君命尚且有所不受。留守负专关之寄，理当发兵讨贼。”第二个说。

“事机迫，延误不得了！”第三个说。

“是的。”第四个说，“坐而行，不如起而行。我们愿效前驱。”

于是议论纷纷，争相献策，却没有一个主张保守慎重的。王威和君雅见士气如此，不便提异议，两人对看一，取得了默契。

“留守！”王威作了一个结论，“大家的看法都差不多，以早日剿灭贼为上策。我想，可以一面上奏，一面发兵。这样双齐，君命戎机都可以兼顾了。”

“明得很！”李渊，转脸问君雅，“君雅兄的意思呢？”

“自然要迅赴戎机。”

“那么，我决定照两位的意思来办。”李渊面对属，提了声音说，“诸位的意见都是一致的，我以诸位的意见为意见。不过虽说迅赴戎机，却也不可轻率，总期事万全，一鼓平，才不至于让刘武周四窜扰，为害民间。诸位回去，立即备战，一切剿方略，我跟两位副留守商量停当，另有后命！”

会议散后，李渊跟王威和君雅商量，认为既要防守太原和晋北各地，又要动大军剿，兵力还不够充分，需要招募补充。留守是主帅，而且话也有理由，王威和君雅自然表示同意。

于是，招兵的告示，贴得到都是。刘文静又奉了李世民的命令，多方策动，所以应募的壮丁，络绎不绝。由于晋库藏的富饶，粮饷被服，可以作充分的供应。但李世民的光看得远，并不因一时供应无缺便疏于筹划，仍在多方劝募捐输，太原城的各类工匠及贫家小，纷纷投军需采办之中，造成了极繁荣的市面。

这形，李靖很快地知了。同时，虬髯客也知了——他在洛指挥作战，受了箭伤，李密把他护送回来，正由张尘照料着在疗养。

在虬髯客指挥之，跨洛抗东西二军的战役打得很好，刘仁恭一看形势不妙，退保东都洛。洛的城池固，一时攻打不，战事成了对峙胶着的局面。

虽在病中，虬髯客仍不顾张尘的劝阻，经常邀李靖来研究大局，一谈就是通宵。李靖的看法是：洛，论守不如四之国的安，论战不如四通之地的大梁，但不得洛，安和大梁的重要将大大地减低，所以洛为天之咽，不得此地，攻潼关亦不能发生太大的作用。

而现在况不同了，太原已有起兵的准备，一河东，王谐开关相迎。“那会搞成怎么个窘相？”张尘焦灼地问。

“西阻潼关，东绝河洛，成了孤立之势，就算别人不来攻你，自生自灭也维持不到多少时候。”虬髯客以尊重的气，转脸问一句，“药师，是这样吧？”

“是再明白不过的事！”李靖，“目前最大的关键在洛，洛一，首尾相连，声势完全不同了！”

虬髯客久久无语，然后叹一声，不胜黯然。

那近乎英雄末路的神，现在争好胜、豪迈飘忽的虬髯客的脸上，特别能引起人的伤。“三哥，三哥！”张尘怜痛地喊着，“你怎么了？”

“唉！”虬髯客抚着左臂的箭伤说，“我看错了人！”

张尘一惊，急急问：“谁？李密？”

虬髯客：“他不肯死力打洛。”

“为什么？”

“为了保全他自己的实力。他准备自建尊号称‘魏公’……”

“这样说，不是背叛三哥吗？”张尘失声惊呼。

虬髯客不响，李靖也不响。空气僵沉重得使她的呼都觉得困难了。

最冷静的还是李靖。“洛虽富庶，但一隅之地，李密也不大事来！”他看着虬髯客说。

“人，只要有了私心，一切行事，便往往有乖常理了！”虬髯客停了一，又说，“我曾跟他说，如果洛一时拿不来，不必虚耗时间，间越过洛，会合一起，西取安。他还是不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