葬礼竞技场（一）我们虽惧犹喜，我们同样会(2/2)

“来啊！来啊！”他们喊，即使清楚对方其实并不一定能听懂自己的话。

这意想不到的答复让斯卡军队的士兵们立刻哄笑成了一团，而坐在指挥台上的人们——包括其实极其不适的伊奥——也都忍不住轻笑了几声。

不知何时，天气更冷了，有风从另一个方向刮来，云雾也再度变得烈，完整地遮住了太，引得丁平地上骤然暗几个度来。有什么东西“啪嗒”一声掉落在奈娜的脸颊上，摸起来漉漉的。她扶着沉重的王冠，微微抬起，看见某些冰冷的、几近透明的东西从天而降，从稀稀落落变得逐渐密不透风，无地鞭打着她的肌肤。

披银铠甲的苏骑兵们自对面冲来，喊着斯卡人所听不懂的词句，蹄声与人声扰动着大地，万惊恐，而斯卡方的军队也立刻蹲，拾起矛，对准了那宛如雪崩般席卷而来的力量。

伊奥发现，奈娜的格变得比之前外了一些。她和利维一起生活时，被磨平了很多棱角，那家伙常年的疏离和难以捉摸，使她习惯作讨好的乖巧姿态，将不满的绪都压抑在心里，现在她的上发生这些改变，除了本经历了那么多事之外，大概也和伯塔有一定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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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人使用的匹要比斯卡矮小，只有被遮盖住，防止匹在冲刺时因害怕而调转方向，侧面没有额外的护甲，而这，成为了今日可以被剥削的弱。

雨了。

伊奥只是笑了笑，什么也没说，就在这时，远方突然响起苏人冲锋的号角，所有人的注意力一都回到了面前的战场上。

就在骑兵与矛兵即将相接的一刹那，传令官们举起信号旗，而得到命令的法师们立刻开始施展法术，原本只是放在地上的备用“矛”，突然凭空飞起，然后狠狠扎斯卡军队面前的地上——原来，这些并不是真正的武，而是被削尖了的木，如今被非自然的力量推地面，成为一不可摧的屏障。丁平地的土地实，如果只是用普通的人力来这件事，是不可能在短时间完成的，而且也会失去乎对方意料的功用。

当位于前排的苏骑兵发现这一时，早已经来不及了，匹们就这样冲撞陷阱中，血如注、惊慌失措，骑兵们被纷纷甩，然后又被斯卡军队的矛枪所刺中。后面的骑兵立刻试图调转方向，而就在这时，指挥台上，新的命令再度达，早已好准备的斯卡弓箭手立刻上前几步，拉开弓弦，借着侧翼步兵与尖木桩的防护，剿灭剩余的骑兵。

而得到命令的斯卡使者，也举着绣着黄郁金香的旗帜，骑迎上前去，大声：“我们女王陛的回复是：如果您对自己军队的大小不自信，我们可以再后退五十码，给您让更多场地，除非，您不自信的是别的什么东西的大小。”

照之前的几场战斗来说，苏人一般会先用安息火行远程攻击，以此达到震慑敌方的目的，但自从营地的军需库被偷袭后，他们的储备显然大大减少，这次居然只带来了两座大型的安息火，而现在也只是选择用传统的骑兵冲锋开启战役。

场中一片混，但毫无疑问的是，第一波冲刺的苏骑兵们正在面对着一场屠杀。

这句充满暗示的话在斯卡军队中激起一阵鼓噪，奈娜也一拧起了眉。

，嘶吼了一声。然后，人们听见他用斯卡语喊：“斯卡女王，我们的皇帝陛想问您：目前双方的距离还合适吗？真的开始的时候，您不会受不了吧？”

在正式开战前先派使者行挑衅、压低对方士气，是苏人用的手段，而已经当面与其战过好几回的斯卡人当然也早有准备。

这双方摆好阵型并就班地行正面冲突的战役其实非常奇特，几乎有些像是玩棋盘游戏，奈娜坐在一览无余的指挥台上，心中甚至忍不住到一丝荒谬，而士兵们，似乎也正是为了冲淡同样的荒谬，才会这样在嘴里嘶吼着、唱着战歌，好抵消掉心中可能随荒谬产生的任何疑虑与恐惧。

受到他若有所思的凝视，奈娜转疑惑地问：“阁，怎么了？”

这是奈娜最早提的想法，而伊奥、艾契也都对此表示认同——再大的法术，也难以在数量如此众多的士兵面前持太久，因此与其将法师们的能力浪费在直接的正面搏斗中，更应该让他们施劲于巧，并且无论如何，都要以通用法术制定策略，避免让他们单独使用消耗过大的天赋法术。

“鄙。”旁边的艾契摇了摇，举手示意让斯卡方的传令官也上前作回应。

“稍等，”奈娜突然声，冷着脸在面前的纸上快速写一句话，然后递给艾契，“用这个回应。”

艾契接过那张纸一看，表瞬间变得有些微妙，但并没有多说什么，转手便给了传令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