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节(3/3)

爸每次摸都要把我的发！”

冯成则笑了笑，摸了摸她的脸，“好，你跟妈妈坐一会儿，爸爸还有事没忙完。”

说完这话，他总算抬眸看向了季清羽，“你陪她。”

冯嘉沅在必要的时候是懂事的，她一溜烟又窜回了妈妈边。

季清羽顾不上打量这个办公室，牵着女儿在沙发上坐，压低声音：“我们要安静一。”

冯嘉沅认真地了，她是常客，熟练地在文件柜里找到自己的画板画笔，趴在茶几桌上画画。季清羽不太好意思玩手机，只好托腮看女儿稚的笔，她发现了一件很好玩的事，沅宝现在已经会写自己的名字了，只不过字很大，所以在书写上来看，不是冯嘉沅，而是冫力氵元，看来嘉这个字对于还没满四岁的小孩是有难度的。

所以沅宝单方面给自己取名为了冯加沅。

季清羽扑哧发一声很轻的笑声。

她并没有察觉到，正在签名的冯成则朝她这边看了几。

…

电话铃声响起。

冯嘉沅似乎早已习以为常，她画笔都没顿一，完全沉浸在了自己的童话世界。季清羽意识地抬起来，跟冯成则猝不及防地对视，他神平淡地拿起话筒，那不知说了些什么，他嗯了声，挂了电话后，继续忙自己的事务，仿佛刚才那短暂到只有一两秒的对视是季清羽的幻觉。

五分钟后，敲门声传来。冯成则抬手了铃，这么大的办公室，他不可能每回有人敲门，都要喊一声“来”，毕竟她看过了，这扇门很厚重，隔音效果不要太好，要喊多大声门外的人才能听得见，真要这般，那他一天来嗓只怕都要哑掉，剪裁得的西装里得常备金嗓，季清羽的脑里闪过稀奇古怪的念，都要被自己逗笑。

一秒，她笑不来了。

因为来的人是她的前上司，严于律己、严于待人的赵主。

赵主不是那会跟属员工们开玩笑的上司，她甚至都不跟他们一起吃饭。要说她对人很严苛，那也绝对不是，听说赵主家里在很偏远的山村，她特别用功才考上了很好的大学，所以她很珍惜现有的工作。

她是很有距离的上司，对待工作上的事特别认真，所以门的一些老员工对她还有意见。

季清羽这样的实习生，每回见了赵主都有些张，这一回也不例外，她甚至条件反般的站起来，惹得冯成则都侧过看向了她。

四目相对。

季清羽里闪过无奈：“……”

冯成则略一思索，倒也明白过来。他没在集团见过她，却也从冯昱那儿听说了，她大四时就在易升实习，否则也不会跟冯昱认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