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2/2)

“以后爸爸不在家，小绵就可以帮妈妈洗碗了。”

小板凳被踢翻在地，小孩冲厨房，砸碎了所有的碗，碎片飞溅，得满手血痕。

梁思眠冷笑一声，埋吃饭，沉默着不说话。

梁思眠侧过，虽然脸上依旧有笑容，语气却突然变得刻薄无比，“见我？他不是早就不要我们了吗？”

梁母叹了气，对儿的转变已经习以为常。

梁母摆着碗里的煮片，用一极其复杂的神打量梁思眠。

“自从和你爸分开，妈妈就没什么时间陪你，”她说，“小眠，妈妈只希望你能健健康康的。”

“是的，李思绵，你一定要听我说实话吗？我本不喜你妈妈，和她结婚，完全是因为有了你。现在你大了，我也不想再将就了。”

她犹豫着说，“你爸又给我打电话了，他很想跟你见一面。”

“不会的，”梁思眠埋吃饭，“我没事。”

“你最近有好好吃药吗？晚上别吃东西，容易失眠，”她叹了气，将一微卷的棕发扎起来，“妈妈担心你。已经五年了，你的病总是反反复复，要是闹得又去住院……”

温，冲刷着油渍。

“小眠，你不能一直这样恨你爸，”她说，“你该大了。”

“妈妈，既然承诺没办法兑现，你们为什么要把我生来？”

“爸怎么可能骗你？小绵，爸爸妈妈把你生来，就是打算一直陪着你的。你是我对妈妈的承诺。”

电视里正在播放急新闻，梁母用遥控把声音调大了一些。

——男人从后护着他小小的，脚垫着小板凳，也被男人用双脚稳定住。

梁思眠神空地盯着，等到回过神，池里的已经如瀑布般溢了来。

没什么，晚上写作业有饿，去买了吃的。”

梁母看着他，面愁容。

“嗯，”梁思眠挤一个笑容，睛里却是平淡如，“我知，我也你，妈妈。”

“不是的，小绵，爸爸没有不喜妈妈，爸爸只是……”

他的神里瞬间充满了怒意，是一由无安放的生的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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站在板凳上的小孩一一。

“怎么会？爸爸只是工作忙，不是要离开你的意思，也没有不喜妈妈，你不要多想。”

“洗碗的时候，一定要把洗洁的泡泡冲净哦。”

母俩吃完饭，梁思眠洗碗，梁母则早早回房间休息了。

经年的记忆如洪般迎面而来。

他直直看着自己的母亲，但很快便收回目光，继续埋吃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