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7章(2/2)

然后月夜过去，日光便从旧日的影里脱离，回到给予她绿枝作为缀，为她衣着留帕莎兰气息的两个人面前去。

前者拥有万能的模板，只要夸她或者说想她便能得到她的欣悦，她笑起来的时候龙的睛也显得温脉脉。

太过久远的事，模糊得成了月夜的影，只有一些被牵动的绪在现在困扰着两个非人。

久远之前的往事。

久远之前无可消弭的痛苦。

轻飘飘的丢一句询问：“你在想什么呢，阿蒙？”

那是慈悲、怜与痛苦的结合，在那张面容上，如某位不可知的存在对自己造成的结局到痛苦与无可挽回，然而依旧抱着怜。

所以，现第三位公主是在意料之中。倒不如说，只现到第三位公主，已经是这条龙太过懒散和随意的结果。

那时候不必有任何额外的反应，龙会从他殿的墙上飘落，与赤的君主截然不同的日光会在月夜里落他的怀抱，伸自己的手，在他额间落一吻。

因为好奇心而模仿他人的取豪夺行为，又因为懒散，在第三位公主现后，她大分时间都在翻阅不知从何得到的知识。

阿赫玛尔可以从任何地方看到她，只要她起了念，黄沙之有她，人的居所有她，神的睡莲池里泡着她，千树之王的森林里有坐在树枝上的她。

黄金的泽，绿枝的缀，乃至帕莎兰的香气都可以在月夜被碎，成了往事的延续，涂抹在赤君王的上，让他短暂的成为龙过去的影，得到龙对自己的怜。

随可见，可以亲近镇灵、人乃至兰那罗的龙。

她只是单纯的模仿着自己上曾遭遇过的事，似乎连自的痛苦都不能正常知，便选择了这方法来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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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不是龙的神，这只是龙的学习对象遗留的产。

“阿蒙，你痛苦得令人怜。”

又或者稀松平常的，“沙漠之有一片绿洲，有我的同类，我得什么让人知我的存在。”

同她的询问一样轻飘飘的展在阿赫玛尔面前，成了一个轻柔的带有珍重意味的吻，成了一声莫名的叹息：

但不要去看她此刻的神。

极偶尔的时刻，她会如同最初之时注视着阿赫玛尔一样，对如今赤的君主投注相同的视线，没有恶意，只是单纯的注视。

然而，阿赫玛尔清楚，龙只会怜自己。所有的，不过是她对当时的自己的怜悯。她无从受到自己的痛苦，因为赤的君王无法她想要的痛苦，所以与肌肤相碰时，他不看她的神，龙也不会低去看他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