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间的水做鬼密室(2/3)

蓝蓝爬得飞快，钻他怀中，眯着不停将脸颊蹭在他肩膀上，尾不时从被窝里探，摇摇晃晃地搭在海一健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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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要你我愿，这事我不会的。只要你想，把猫送你也不是不行……”邓追的目光有些闪躲起来，“毕竟你成这样，我多少也有责任。”

“唔……”蓝蓝双眯得几乎闭合起来，趴在他怀中

“不就是因为我瞎接活儿，还把朱砂笔这么贵重的东西带在上，才惹来了不该来的东西，连累你得单挑鬼王替我们解围。”邓追面疚，十分难受地看着他，“如果当时不是你替我们调虎离山，估计我已经在面和你的手搓麻将了。”

“你铲屎官还在这儿站着呢，你就想逃家了？”海一健虚弱地笑了起来。

“你是猫，不是小狗，别总是一副怕被人不要了的样。”海一健了他的后颈，又将手掌绕到他的尾之上，轻轻拍着在衣摆撅起的小。

“我不想猫，也不想狗。”蓝蓝拉了腰，双缠到了海一健上，正要让自己整个都躺他怀里，听见海一健几声压抑的咳嗽，只能又扁着嘴往旁边坐坐，“我想人，或者鬼！鬼就可以一直和你待在一起了。”

海一健被肩轻微的刺激得笑了起来，伸手抬起蓝蓝的脸，仍发着抖的手指不住挲他的前额和眉间，“放心吧，我还没这么快走，我还得撑去，不然，万一凳发现了真相……”

在他离开之后，海一健看着还泪汪汪站在一旁的蓝蓝，叹了气，艰难地在床上挪动几，拍了拍旁的位置：“……上来吧。”

“哼！”蓝蓝听了，立刻在海一健肩膀上不轻不重地咬了一，用力的那一刻，泪却趁机从他眶之中被挤，没被褥之中。

“别这么说，最重要是保护好菩萨，别让鬼王得逞，其他都不重要。”海一健停顿了片刻，言又止，“……如果，你真的和鬼王产生正面冲突，那你会不会……”

“嗯？为什么这么说？”海一健警觉了起来，心中只害怕邓追已知了他的前世缘由，真的将所有责任都揽到了自己上。

这时，邓追袋里的手机震了两。他瞧了一，准备离开，“我要去看铺了，老海，你好好考虑清楚，尽快跟我师父说吧，我们好喊人来接你。”

“你以为我是自愿留在那里的吗？更何况，那是个只有死了才能去的地方，死亡本就不是件好受的事。你活了几百年，绝对不可以为了我放弃。”海一健的气不容反驳，见蓝蓝闷闷不乐地在自己怀里扭动着，无奈地又哄了几句，“等你哪天寿终正寝了，变成一只老妖猫了，再去找我叙旧也不迟。反正你这么咬人，肯定是地狱的。”

“可是，能每天和你在一起，就每天都有希望。”蓝蓝别扭地将脸埋海一健的肩窝里，声音闷在他的腔之中。

“少胡说八，生生死死，是能随便拿来开玩笑的事吗？”海一健扬手赏了他的一掌，板起脸来，严肃对他说，“你以为地府是什么地方？还想去探险？在那里，只有已经走到了尽的人生，和永远也没有尽的酷刑。辈的事没有人能知，这辈的事又不可能再改变了，但凡去了的人，都不会再抱有任何希望。只要你踏那片焦土，那绝望、煎熬、只能品尝到痛苦的滋味……你永远也不会想要经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