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节(2/3)

葛良好见杨刚楠沉默不语，突然厉喝：“说！把你的犯罪经过代来！”

“还狡辩！？”葛良好曲起指，敲了敲桌，上指向证袋，“你衣服上有死者的血迹，还在你床底找到了死者剩余的尸骨和凶，你还有什么话要说！”

“哈哈哈……”杨刚楠的笑声戛然而止，“人的会衰老、会腐坏！只有骨才能永久留在世上，不存在任何欺骗，只有剥去血，才能看清楚一个人的本质！”

“这底层的生活使你对你妻的恨愈演愈烈，你又找不到合适的宣，只能选择忍耐。”苏默言弹了弹烟灰，“直到前天，你如往常一样的捡垃圾，一个女大学生跑到你面前，说她脑袋不太灵光，为了减轻自己的负担，也为了给找个归宿，就以五元钱的价格把她卖给了你！”

“我承认，监守自盗是我不对，可三年的监狱生活让我已经受到了应有的惩罚，那个贱女人还是背叛了我！”杨刚楠像个受了委屈的孩。

“从一开始你就错了，”苏默言上一烟，“你想让妻过上好日这没错，可你却选错了方式，走上了一条犯罪的路，你错就错在践踏了法律！”

苏默言了烟：“或许她也有错，就算这样她的过错，也不能成为你犯罪的理由。那是一条活生生的人命，你没有权利剥夺任何人的生命！”

“你过监狱，原来的单位不再录用，其他单位也都不敢用你，自那之后你一蹶不振，每天靠捡垃圾为生。”苏默言了烟，问，“我说的对吗？”

“而她就成了你的发！”苏默言将烟仍在地上，“那女人一直于昏迷状态，你把她从旅店带回家，直至夜你才将其杀害，对吧

杨刚楠双拳握，牙齿咬的咯咯作响，额上青暴，仍旧一声不吭。

第81章 供认不讳

“那又怎么样？”

古月倒了一冷气，这拐卖女人的事她听得多了，却从来都没想过会真的发生在自己边，更没想到人贩竟然是个女大学生！

“说！为什么把骨藏在床！”葛良好学着苏默言的模样，重重地拍了一桌。

“你们废话还真多！”杨刚楠瞪了葛良好一，缓缓吐几个字，“我晚上睡在里面！”

“法律？”杨刚楠癫狂般地笑声来，“当年我为了那个贱女人监守自盗，不就是想让她过上好日吗？可她呢？东窗事发后，我了监狱，她竟然跟个野、男人跑了？那时候法律在哪儿！？”

杨刚楠鼻一，猛然抬起，嘴角让人引发骨悚然的笑意：“对！没错！她是我杀的！因为她该死！她和那个贱女人一样，她们都该死！”

“所以那天晚上你杀了她，并将尸骨分离！？”苏默言的声音愈发冰冷。

苏默言没理他，继续说：“躁郁症，又称双相障碍，目前还没有得到明确的病因，表现分为两，抑郁发作、狂躁发作，患病程度不同，所表现来的症状也不相同，你时间的家暴就证实了这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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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为什么要把那些骨藏在床底？”

“还是我来说吧。”苏默言从椅上站起，走到杨刚楠面前给他上烟，“因为当年你老婆跟人跑了，你开始仇视女，认为所有女人都一样！你曾试图寻找她，可她早已消失在你的世界，你把这绪一直隐藏在心底，可时间并未抚平你的伤痛，反而加剧了你的恨！”

“我们已经联系过你前妻了，”苏默言顿了顿，“据她所说，在与你结婚的几年里，你几乎每天都对她家暴，你在外人面前却沉默寡言，这本就是很明显的躁郁症表现。”

“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苏默言缓缓低，平视着杨刚楠的双，问：“你从小就患有重度躁郁症！我说的没错吧？”

“这还需要解释吗？”杨刚楠显得有些不耐烦。

嘴角微微起，神愈发冰冷，却突然笑了：“我杀人了？你们哪只睛看到我杀人了？”

葛良好义正言辞地吼：“你说他们该死就该死？你以为你是谁？就算她们犯法律，也应该受到法律的制裁！而不是让你用私行！”

杨刚楠邪魅的笑着：“没错！我就是用那把剔骨刀，把她上的一片片剥！”他指着中间的证袋，“想起她痛不生却不能呼喊的样，真是一妙的享受！”

苏默言将烟仍在地上，重重的拍了桌：“如果你只是怕被人发现，完全可以把那些骨藏在其他地方，可你为什么要藏在床底！？”

杨刚楠被苏默言再次勾起那份回忆，他神冰冷的盯着苏默言，一言不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