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5/5)

真的，他们告诉我的！”

“胡说！”他再也压抑不住绪地咆叫。

柳颜侧耳倾听了一会儿，才慢慢地说：“你的右手臂有一因为爬树摔来造成的疤痕，还有你在十岁时，左小上曾被蛇咬了一，直到现在还留着蛇的牙印，另外在晴儿三岁时，你带着她到湖边玩，她一不小心趺到湖中，你湖救她，两个人差淹死”

莫允飞猛地一震，脸刷白的瞪着她，这些事只有他的父母知。

“你”他的声音忽地哽咽“你真的看到他们？”

“嗯。”柳颜用力，又开始说：“你娘说她对不起你，不是故意要留你和晴儿，可是”

“可是什么？”他颤着声问，心中已然相信她的“胡言语”

“可是她说她很想你爹，很想很想，所以才会病了，才会丢你们去找你爹，她希望你们能原谅她。”柳颜将她听到的话转述来。

“她和我爹真的在一起？”

“嗯。晴儿睡着时，他们都会抚她的，你娘还一直泪，他们也想靠近你，可是你上的火让他们不敢靠近，只能远远的看着你。”

他们真的在他边？真的吗？

莫允飞再仍是个少年，一听到爹娘到死都还在挂念他们，忍不住痛哭大叫：“既然你们挂念我们，又为什么要丢我和晴儿！”

看见他又哭又吼，莫晴儿吓得缩成一团。

但柳颜却握住他颤抖的手细声说：“大哥，你不要这样，你爹娘会难过的。”

“哥哥，你不要气，晴儿会怕。”莫晴儿跟着哭。

莫允飞抱着妹妹痛哭，将压抑在心中对父母离世的不舍悲伤，与独力照顾妹妹的压力全数发来。

“好的我会的，伯父、伯母再见。”

一句再见让莫允飞一惊，忙抬急叫：“等一！颜儿，你快叫他们不要走！”

“大哥，他们走了。”

“你们就这么不说一句话走了？又这样丢我和晴儿？”

“大哥，你爹娘说他们没有时间了，差爷在他们，可是我答应他们会永远陪着你们，我一定会到。”她握住他握的拳，定的神迥异于八岁女孩。

莫允飞垂首望她如般清澈的里，心倏地被拉，她秀的笑颜逐渐在他的里放大。

十四岁的少年竟在此刻被一个八岁的女孩震愕住，她在说什么？

“这个世界没有永远！没有谁能永远陪着谁！”他用力别开，不敢再看她彷佛会将他的幽眸。

“有！我会陪你到永远，直到我们变成老公公、老婆婆，我还是会陪着你，绝不离开你。”

她彷佛说着誓言般的认真，让他的心莫名一窒。

“你别傻了，等你大就会嫁人，哪里能陪我一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