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2/2)

窦向指着甄诺的背影，看着那一扇被甄诺闭上面的房门，简直是气急。举起手，指指着门，“简直...简直是不尊师，斯文扫地！”

甄诺拿着这黄铜片，重新跪伏在了柳力学的面前。“学生求先生将苏佩收为义女，保她平安。学生愿意在山书院彻底除名，日后先生的门，只有先父甄淼与苏朝苏大人。学生绝不会提山书院一字，也不会提先生名讳，辱先生清名。”

“学生见过先生。”

甄诺抬起，直起了，但没有半想要起的趋势。甄诺从腰间拿了一块黄铜片。普普通通的一块，上面有小篆写着两个字——甄诺。除了这两个字，没有一修饰。刻字的周遭柔和了很多，就连光亮都比多年前闪了许多，想来是这几年甄诺拿在手中慢慢挲来的。

“起来吧。你今日来，所求何事？”

柳力学看着跪伏在自己面前的甄诺，还有那手中写着甄诺名讳的黄铜片，心霎时被刺痛。甄诺装来的无礼倨傲，在自己的中都没有关系，但甄诺要将这学生的份彻底剥离开，柳力学却是彻底生气了。脸上盛满了盛怒，就连眉都不自觉地动了起来。“你可还记得这一块印信你是如何得来的，你难只当它是一块小小的黄铜片了吗！”

柳力学看着甄诺，叹了一气。茶香蔓延在整间屋里面，但显然屋里面的人都没有一品茶的心思。

甄诺没有说话，直接在窦向震惊的目光之中大步星地朝着前面走去，没有任何停留，也没有禀报一声，直接刺啦啦地推开了柳夫的屋门，打扰了里面煮茶的柳力学。

甄诺听到这样明显不实的回答，直接冷笑了两声，怼：“柳夫一向是只会教导自己的弟，怎么会在书院之中公然授课。”

甄诺还是被窦向带到了柳力学的院里面。看着这古朴清雅的前堂，甄诺心上一，克制不住地咽了一，再往前走，就是先生的居所了。

“......”窦向的话被堵住了，但事实也确实是如此。

赋也是最的学生今日会变成这样的一个权臣，来了山书院也没有半的学生样，竟然是直接自称本官。小人得志，也敢在山书院放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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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的柳力学显然没有窦向那般的气愤，淡淡然地看着面前的甄诺。中祥和平静，没有斥责，静静地等着甄诺开。

见着了柳力学，甄诺再没有了一开始面对众人的倨傲，直接撩开摆，一跪在了柳力学的面前。双手合并放在地上，一磕了去，没有了半倨傲。

尽心中是如此想的，窦向不会直接说来，冷声回：“柳夫还在授课，甄大人得要等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