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2/2)

傅闻璟把铃铛放回去，碰到桌时，铃铛久违地发了叮的一声，声音清越，好像在跟以前的主人打招呼。

沈良退回到客厅里，“电视柜里有红油。”他坐到沙发上。

听他这样问，沈良勉自然了些，“看了大分。”

虽然没抬，却能受到来自上方的注视，让他有如芒在背的觉。

傅闻璟把屉关上，“有什么可以直接问我，这采访经常断章取义，容也不完整。”

上看到一样的，发现只要29.9包邮。

“不会，只是有时候会有些。”沈良把药油的盖拧开，一刺鼻的辛辣味传来，倒在掌心，双手搓，然后覆盖上脚踝涂抹。

沈良的睛有些意，他想到了臭臭，那是一条可又真诚的大狗，傅闻璟不应该抛弃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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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风急雨骤，枝条被暴雨打的哗啦作响，客厅的电灯接不良得闪烁了，在一明一暗的灯光中，沈良望着他，少见地讽刺般笑了，苍白的脸在刹那间被亮，又很快消失在昏暗中，“嗯，知了。”

傅闻璟走过去，蹲来，握住沈良的右脚，沈良却往回缩躲开了。

那双手是常年不见光的惨白，纵横错着凸的、颜不一的疤痕。丑陋狰狞到让人侧目。

铃铛面的杂志和报纸，傅闻璟甚至没有拿起来，只是简单扫了两，“你收集了很多利星的资料，都看了吗？”

“药油放哪了？你去坐着吧。”傅闻璟向他走过来。

摘手的时候他犹豫了，但还是假装不在意地脱来了一只。反正他最糟糕的时候，傅闻璟也见过。

最多的是外敷膏，傅闻璟想到沈良上的疤，平常穿着衣服看不来。但那个晚上他摸过，像破碎后粘好的瓷，遍布细细的裂痕。每摸到一，这个男人都会地缩一，小猫一样的呜咽。

窗闭着，风雨被隔绝在屋外，屋只有寂静，是风浪中的小船。

沈良就只低着。

傅闻璟把红油递给他，“用力，不然不开。”

他很努力给了它最好的，但还是好像不够好。

傅闻璟从电视柜的最底层找小瓶，这个屉放着些家用药，归置得很整齐。

傅闻璟看了问他，“现在还会疼吗？”

傅闻璟拿着药转过，看到沈良低着坐在沙发上两只手平放在膝盖上，很规矩的坐姿，像学校里最听话的优等生。

“不用，我自己来就好。”沈良朝他伸手去拿红油。

“知了。”沈良蹲，卷起，脱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