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节(2/4)

但，前的修罗，却说绝不可成修罗，只有最至、痴、重的人，才能成为修罗。

“现在的你，的确没有成为修罗的理由。但将来会不会有，谁也不会知。谁也无法揣测和抗拒命运这东西，即使是修罗也不能。你既然已得到了天谴之月的跟随，你的命运，也注定因天谴之月而改变，或许，当天谴之月恢复完整状态，重新释放遮天之芒时，你也有了成为修罗的理由。”

这样的言语，凌尘本无法理解，无法接受。如果这是从别人中说，他只会当笑话听。但说这些话的，偏偏是一个……真正的修罗！

“我不会成为修罗的。”凌尘摇了摇：“我没有成为修罗的理由，也无法接受自己变成一个那样的人。”

“痛苦？怨恨？为什么要痛苦与怨恨？”修罗在反问，“你可知，天有多少生灵渴望能得到天谴之月，然后化成有着无匹力量的修罗。化修罗会消弭所有的意识和本，但，也会忘却所有的痛苦，忘却世间一切的礼法与规则，可以杀任何想杀的人，任何想的事，毁灭想要毁灭的所有，不用顾忌任何人，任何事，任何规则，一切的一切都会被他践踏在脚，连真神、苍穹、大地、海洋都会因他而恐惧颤抖，不会有任何的痛苦，只有无尽的快……成为修罗，是我今生最不悔之事，为什么要痛苦和怨恨！？”

拥有怎样心的人，才有成为修罗的资格……

“但，你和我不同。”修罗的声音继续在凌尘的耳边响起：“当年，我是为天谴之月所驾驭，而你，却是征服了天谴之月。天谴之月可让我化修罗，而你，除非你自己甘愿，否则天谴之月纵然恢复为完整形态，也只能赋予你它的力量，无法主动让你修罗之。你，也是天谴之月存在以来，第一个没有被天谴之月征服，却反征服天谴之月的生灵。”

“呵呵……”修罗再次笑了，但这次笑的不

上跟随着天谴之月，就会在它的力量熏染影响，一步一步的走向……修罗之！

修罗的话让凌尘一怔，心中盘旋的烦躁和不安也快速的沉寂了去。天谴之月可让它所依附的生灵修罗之，而只要自己不愿意，天谴之月也并不能影响他，毕竟，他现在是天谴之月的主人，而不是它的傀儡……想到这里，他顿时松了一气，抬起来，注视着修罗那可怕的睛说：“那么，你因天谴之月化修罗，泯灭了意识和本，成了一个只知杀戮的神，杀了无数的人，应该也承受了无数的痛苦……你应该很怨恨吧？”

修罗的话让凌尘怔住，心中唯有茫然和不可接受。

凌尘：“……”

“呵呵呵呵……”修罗在笑，笑的格外苍白平淡，“或许除了我，天所有生灵都会和你一样的回答，认为只有绝方可成为修罗。但，你错了，所有人都错了，答案，恰恰相反。绝、无、断之人，永远都不可能成为修罗。可以成为修罗的，只有最至、痴、重的人。”

“无法相信，对吗？你，也不需要去相信，当有一天，你也成为修罗时，你才会真正理解我所说的话。”修罗缓缓说。

凌尘思索，然后给了回答：“绝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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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罗是世上最无绝的生灵，他会屠灭所看到的一切生灵，破坏所看到的一切事，从来不会有怜悯，不会有。万年前的修罗，可是在浴血之中，屠杀了大陆十分之一的生灵，让大陆所有的生灵陷了无尽的恐惧之中，任何人提到修罗，首先想到的，都会是他的绝。

凌尘依然摇了摇：“我没有太多的追求，也不需要太多的力量，我来到这个世界，也不过是为了还一个恩。我会得到天谴之月只是一个单纯的意外。我仰慕修罗，但修罗，距离我的世界太遥远，和我的命运永远不可能有集，能有幸亲见到当年叱咤风云的修罗，我已经足够满足了。”

“而且，你以为，只要得到了天谴之月，就能有资格成为修罗吗？”修罗注视着他的睛，血的目光如森然的利剑一般直刺他的心：“你可知，拥有怎样心的人，才有成为修罗的资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