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章(2/2)

想着，燕渺停了脚步，自己思索了一瞬，便得到了答案。她自然是生气过的。在辛姮陷泥沼时，她遇见林中那些不知是什么的诡异的东西，她生气了，还难得成功地主动击了；在辛姮被槿秦故意困在擂台上时，她也生气了，虽然表现得淡淡的，但她的确生气了。

她对所有人都是一样的随和，可人只要有心，便会有差别。人只有在无的死面前，才会被一视同仁地看待。

另一边，燕渺走在路上，也在不停地想辛姮方才对她说的话。我不生气吗？她问着自己，我生过气吗？

她怕是说错话了。

喜怒哀乐，人之常，燕渺想着，抬望向天空，为何于我就如此少见且平淡？难真是因我生不老吗？槿秦师和戚云师兄，他们可会这样吗？

辛姮想叫她，却叫不。她脑里还在回想燕渺方才说的话，却忽然觉得一寒意自心涌起。我对你来说，也只是须臾吗？她想着，低了，世间一切活，一切会变化之，对你来说，都是须臾吗？

这是她仅有的两次真正的动怒，都和辛姮有关。

太是无的死，因而可以久，可人却不同辛姮想着那日自己对燕渺说的话，心一沉。

罢了，燕渺自嘲地笑了笑，又捂住了自己的心，我是异类，也不是一天两天了。毕竟，我连心脏的动都不明显，又哪里能求别的？

她不想让她变成那样。

她又想起了燕渺经常去的忘尘峰，那里一片萧瑟，枯木丛生，寒鸦栖息。燕渺便是坐在那枯木之上，望着远方永世不变的太，期盼着落日的到来。当日辛姮不知燕渺之苦，劝她落日终会重新升起。

她害怕燕渺也成为那般无的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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槿秦很明显是会动怒的，她很明显也有自己苦恼之事。戚云师兄她接得比较少，可从槿秦的中得知，他也是个憎分明的人。似乎，只有她是异类。

想着，她就要继续往前走，可角余光却忽然瞥见一旁的石上隐隐约约有些刻痕。燕渺不由得停住了脚步，向那边看去，又不知是哪里来的好奇心，竟驱使着她一步一步向那里走去。到了跟前，她拨开了碍的杂草，终于得见那副画。这一看，她不由得愣了一。

辛姮听了，觉得她说得不对，可一时竟不知该如何辩驳。好啦，徒儿，燕渺说着，又回了，依旧是那样温柔的笑容，我去给你找些和果腹之，你就在这里好好歇歇。放心，我不会走远的。她说着，抬脚便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