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2/2)

红红了，转便跑了。

说来奇怪，她已把所有明显的人为的因素从那布局里剔除了去，可主峰的灵气走向还是相当紊。她的度便停滞了，因为她如今实在是分不清，自己究竟是去掉的太多了，还是去掉的太少了。

忘尘峰上，燕渺早早地便起来了。她依旧是来到廊，坐在那里，望着空空的院，等着辛姮来练功。

真真地看了起来。

难，实在是难。

但看今朝？她的今朝就是在苍潭山忘尘峰，二十五年来没什么变化，也未经什么大事，在她看来堪称是平淡无奇。也就今岁收了个徒儿算是有些变化，可这徒儿又如何能知晓她的往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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觉得奇怪，便特意去敲了辛姮的门。等了片刻，辛姮便将门打开了，先问了好，这才：师尊怎么来了？说着，便给燕渺让了门。

你今晨没有在院里练功，我便来看看你，燕渺倚在门边说着，又走她屋里瞧了瞧，只见她桌上放着笔墨纸砚，墨还未，似乎在抄写什么，便又问，你在看书吗？

辛姮只是低了，支支吾吾地没有回答。她的确是一夜没睡，整个晚上都用来研究主峰的布局了，到了清晨才眯了一会。

可不知怎么，今日的辛姮竟是怎么等都等不来。燕渺本想直接去看看她，可又想着辛姮前些日才受了些苦，如今多休息些也是理所当然。于是，她还是忍住了没去寻她，只是坐在廊，手里着玄影给她的锦发呆。

怎么看着像没休息好？燕渺问着。

燕渺便这般呆呆地想着，直到红红扑鸟玩闹的声音传她耳中，她才回了神来。

再说那之所至，便更加离谱了。且不说她本不记得自己曾喜过谁，对事也不怎么了解；就说她是修仙得之人，于事上本就淡薄。无知且无，又如何有动一说？况且，就算她真的动，又能对谁动呢？

燕渺有些被难住了。虽然这两句话的意思相当直白，放在旁人上估计是一看便知是怎么回事了，可偏偏放在她上。她思来想去，却总是想不明白这两句话到底该如何对应上自己如今的境遇？

若问前尘，但看今朝。之所至，心之所倚。这十六个字她不知来来回回念了多少遍，几乎梦里都是这两句话。

红红，别欺负鸟啦。燕渺笑着摇了摇铃铛，把红红唤到了她边。她伸手摸了摸那茸茸的脑袋，抬看了看日，又笑：你自己去寻些竹笋吃吧。她还没来练功，我去看看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