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8章(2/2)

“对了，”冰夷说，“还有最后一句话。”

“是。”巫姖连忙顿首应答。

冰夷收回了抬着她的手，又无奈地向后退了一步。“其实，你答不来，不是么？”她说。

“嗯，巫姖，”她问，“你说人神有别，可你我之间，究竟有什么分别？”

“我终于明白，为何她要日日观察人之七了，”冰夷说着，回首望向了河，“纵使要经历生老病死，但能痛快受一回世间，也不算白活。这或许，便是草木禽兽都想着修行成人的原因所在吧。毕竟，这天的七，除了凡人，谁能有之？而她能多看我几，不过是因为，我已在不知不觉间，悟得了七。”

“巫姖，”冰夷握着她的肩膀，追问着，“人与神，究竟有何分别？为何她里只有凡人，从未有我？”

这哪里还是威严贵的神灵？

冰夷略有失魂地了，转又要回到河中去。可她刚踏河，便又想起一事，站住了脚步。

天气郁起来，几细雨绵绵地落。冰夷闭了睛，听着潇潇风声，似乎在自言自语：“若论外貌，你我并无不同。若论修行，凡人亦可生，神灵也会死。若论七……”

“是。”巫姖说。

她声音平静，却让巫姖心中掀起了波涛。即使这神灵所说的都是她不理解的话语，她也锐地察觉到其中隐藏的危险，不，更准确地说，是转机。

巫姖听不懂，她看着越问便越发癫狂的冰夷，只神心难测，不觉将更低了些。可她刚低，面前的神君竟忽然同样跪坐在了她面前。

“神君请讲。”巫姖说。

她说着，睁开，看向巫姖：“凡人有自己的求不得，神灵亦有。巫姖……这是你的名字，对么？”

“人神之别，究竟在何？”巫姖也不断地想着。朦胧间，她似乎看到了另一条完全不一样的路。

“神君……”巫姖有些害怕了。她亲看见，这大的神灵角竟落一滴泪。究竟是什么，能让神灵垂泪？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击一章继续阅读!)

巫姖垂了，却不再说话了。

“其实，你我之间，并无太大不同，”冰夷说着，了力，坐在地上，满疲惫地看着面前的巫女，却又不仅仅是在看她，“甚至，你们，要比我活得快活。”

巫姖默默听着，一句话都不敢说。冰夷则闭了，也不知在想什么。良久的沉默后，她才终于整理好了绪，站起来，对巫姖：“吩咐你的事，别忘了。三日后的酉时，我还会来这里。到那时，兵、人血，都要给我。”

她顿了一顿，方才悠悠说：“谁又没有私心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