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4章(2/2)

望着滔滔，她终于将埙放在边，轻轻送气，了几句……似乎还能听？

曲毕，她睁开，宓妃却仍旧没有现。冰夷望了望对面，等了许久，直至夕斜照，她却依旧不见伊人踪影。

她有些尴尬，刚要放手来，却听对面琴声响起。“河伯莫急，”宓妃对她，“我与君同奏。”

“岂敢。”冰夷连忙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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翻来覆去好几次，她才坐起来。“不了，且试试。”她想着，从中一跃而，在岸边的石上坐了来。

“河伯？”见她神，宓妃不禁轻声唤了一句。乐曲将要过半，很快就要到冰夷错之了。

好，冰夷想。这还是她第一次意识到“”。

她终于放心了些，握着陶埙，回忆着乐谱，又闭了睛……沉稳的埙声渐渐飘远，浸中，又散竹林，很快传遍了河洛的每一个角落。

冰夷喜不自胜，她顾不得许多，连忙握着陶埙踏而去，直到了河洛接之。宓妃今日并没有，岸边的石上空无一人，只有一片竹海，在清风之中簌簌作响。

“河伯，请留步！”

虽不及宓妃之琴音，但比她先前所奏动听多了。

冰夷见这里没人，也没有急着遣游鱼去请宓妃，只立在岸边，拿起埙来小心地试了试气息。这一次，似乎比方才更稳了些。

她想着，对着对面的洛行了一礼，然后转便要离开。可她刚要，便听见后传来一声琴音，伴随着她的轻笑。

宓妃颔首解释：“洛里的两个小怪今日因故争执起来，我前去调解，一时竟分不开。”又：“君之乐声，我已得闻。只是有些地方听不真切，不知君可否能再奏一曲？”

冰夷回了神，只装作无事发生，连忙又拿起埙，随着宓妃一同演奏。只是，她已然有些心不在焉了。好容易奏完一曲，她地舒了一气，却听那边宓妃问：“君有心事？”

冰夷连忙转过去，只见宓妃又坐在了石上，膝上放着一把琴。她盈盈浅笑，又对冰夷：“我有事来迟，请君莫怪。”

冰夷抬，却微微愣了一。洛之畔的女正对她盈盈浅笑，在斜和的微光之，她犹如落清潭的一块未经打琢的璞玉，肌肤上是熠熠的光，眸中是脉脉的波澜。素手一拨，恰如石落清泉，轻灵地回响在天地间。

“莫不是，她嫌弃我的埙声？”冰夷垂了，又轻声叹息，“也罢，待我再练练。”

“自然！”冰夷说着，连忙拿起埙来，又奏了一遍。只是这一次，她不知怎的，练熟了的指法忽又了。才了一半，便有了错音。